人聲音沙啞：“他答應娶我的……可他們把我吊死了……我不甘心……”
“你是沈家人？”驚訝。
“百年前的事。”墨言低聲說，“族譜提過，有個外室被正妻死，埋在井底。”
“井還在。”陸景然在門外喊，“我挖出來了！”
人聽到這句話，突然安靜下來。
雲清歡趁機佈下引魂陣，輕聲道：“你已報仇。現在，該走了。”
人緩緩點頭，影逐漸淡去。
任務結束，鬆了口氣，轉卻發現墨言袖口破裂，手臂滲。
“你傷了？”一把抓住他的手。
“沒事，颳了一下。”他試圖回。
“別。”撕下一張符紙上去，“下次站遠點，不要影響我施法。”
語氣像訓徒弟。
墨言著認真的臉，忽然笑了：“哦。”
“笑什麼？”抬頭。
“沒什麼。”他收回手，“就是覺得你管人像師父。”
冷哼一聲：“我本來就是繼承人。”
返程車上，陸景然靠窗睡著了。墨言駕車，後視鏡裡始終映著的側臉。
低頭檢視積分榜，發現自己升到A級，高興地拍了下膝蓋：“太好了！再完兩個任務就能換‘通冥令’了！”
“你就想著這個？”墨言問。
“不然呢？”不解地看著他，“任務完，積分上漲，當然開心。”
他不再言語。
手機震，是沈家群聊。
沈凌薇發了張截圖，正是他們在老宅門口的照片。配文：“這倆男的都快打起來了，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沈凌越回覆：“建議直接辦婚禮，省得天天演宮鬥劇。”
沈凌澤：“我已經給墨言做過檢，合格。陸景然三個月後複檢。”
沈凌琛：“止早。”
雲清歡看完回了一句：“他們在搶誰背裝備箱，無聊的。”
群裡立刻炸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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