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放著兩個保溫杯。
一個是墨言買的黑款，上面印著“驅邪專用”，說是從地府拿的，閻王爺用過的。
另一個是陸景然送的白款，著手寫標籤：“防鬼降溫神”。
看了一眼，角微微了。
這兩個人是不是在比誰更會搞怪？
車子駛下山路，導航顯示四十分鐘到城東。
一邊開車一邊翻群聊記錄。
發現從上週開始，每次任務結束，墨言都會發一條位置共：“我在附近。”
有一次忘了帶備用符袋，半夜發愁，第二天早上就在門口發現一個新袋子，裡面整整齊齊放著十二張雷符，還有一張紙條：【補好了，別再說我浪費材料。】
字跡很。
當時以為是師父讓人送的。
現在想想，師父哪會用便利？
手機震，陸景然發來訊息：“聽說你回三清觀了？”
打字回：“嗯，問點事。”
“問啥？”
“問題。”
發出去就後悔了，趕補一句：“是幫別人問的！”
對方過了幾秒才回：“哦。那你師父怎麼說？”
盯著螢幕，想了想，敲字：“他說……要看誰在我遇險時第一個擋在我前面。”
語音秒到。
陸景然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那下次我爭取第一個到。”
差點踩剎車。
“你別來！”喊，“任務優先，安全第一！”
“放心。”他笑，“我這三個月能訓練不是白練的。上次你能把我推出去，這次換我護你。”
握方向盤，沒說話。
遠城市亮起燈火，高架橋口就在前方。
剛要打轉向燈，手機又震。
墨言發來一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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