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殿供電斷了!”陸景然回頭大喊,“還差多久?”
“馬上!”雲清歡拔出最後一破煞釘,狠狠刺陣眼。
轟!
空間如玻璃般碎裂,黑霧潰散。道士踉蹌後退,古鏡手飛出。墨言接住,反手按地,玉牌化作鎖鏈,牢牢捆住對方四肢。
“你的地府寶,就用來幹這個?”他聲音冰冷。
道士哈哈大笑:“你以為結束了?命燈臺未塌,只要獻祭一人,門照樣能開!”
他咬舌噴,落在前符紙上。大地再震,室開啟,中關押十餘人。最前是一名年,被綁於祭壇之上,脖頸割裂,鮮流渠,流向命燈。
“別!”雲清歡衝上前,卻被無形之力彈開。
“必須以活人獻祭,儀式方可終止。”道士獰笑,“你要麼替他,要麼全都完蛋。”
著那灘,忽然想起什麼,手探護符袋。指尖到一塊糙布料——墨言給的地府黑布。
“你說得對。”冷笑,“但你忘了,我也有地府的東西。”
一把扯下袋子,連同黑布擲向流。布料,發出滋滋聲響。鮮竟開始倒流,命燈閃爍數下,砰然炸裂。
“不可能!”道士嘶吼。
“可能。”墨言一腳踩住他口,玉牌發,“封!”
鎖鏈收,道士全僵直,被釘於牆上。
雲清歡來不及息,奔向囚室。陸景然已在砍斷鎖鏈,組織眾人撤離。扶起最後一名昏倒的孩,背起就走。
“出口堵了!”陸景然喊道,“樓梯塌了!”
墨言抬頭看向天花板,咬破手指畫符。空中裂開一道黑,約可見地府燈籠影。
“鬼門只能維持三十秒。”他說,“快走。”
陸景然先送走最後兩人,回頭拉住雲清歡:“你先!”
“一起!”攥他胳膊不放。
墨言一手提著道士,一手抓住的另一隻手:“別囉嗦,跳!”
三人同時躍起。
最後一人離地瞬間,建築轟然坍塌。碎石墜落,煙塵沖天,鬼門關閉。
廢墟邊緣,三人跪地咳嗽。雲清歡放下孩,發現手中攥著半塊碎羅盤。低頭看了看,又抬頭向墨言。
他耳墜已裂,衫多燒燬,正披上外。
陸景然坐著遠眺警燈:“人都出來了……一個沒。”
雲清歡點頭,將碎羅盤悄悄塞進口袋。試圖站起,右肩劇痛,險些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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