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歡笑了:“好,以後你們吵架我就去看圖。”
“問題是。”墨言著下,“那條通道太窄,年人不好爬。而且年久失修,一腳踩空可能掉進反應爐。”
“也不能闖。”雲清歡搖頭,“我們必須保證裡面那個人的安全。萬一他是被迫參與實驗的研究員,或者……是某個實驗的家屬?”
“家屬?”陸景然一怔,“你是說,牆上那些畫的孩子,是被親人送進來的?”
“有些人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墨言語氣冷了下來,“也有父母覺得孩子病了,想治好,結果被騙進這種地方。”
氣氛一下子沉重了。
陸景然想起小孩哭泣的模樣,還有周明那個助理研究員臨走前的眼神。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雲清歡每次都要查清鬼的來歷。
因為知道,每個鬼背後都有一個故事。
而這些故事,往往比鬼本更令人心碎。
“我有個辦法。”他忽然說,“我能聯絡安保公司,遠端切斷這裡的電力,製造一次短暫斷電。只要三秒,監控系統就會重啟,給我們爭取時間。”
雲清歡眼睛一亮:“然後我們在斷電時撬開通風口蓋板,爬進去?”
“對。”陸景然點頭,“我來作手機,你們準備工。斷電後三十秒必須完作,否則備用電源啟,一切照舊。”
墨言看著他:“你真能黑進這種系統的電力?”
“我不是駭客。”陸景然冷笑,“但我認識幾個幹這行的,花錢就行。再說了,你以為豪門公子只會吃飯拍照?”
“我以為你只會追生。”墨言補了一句。
“我現在就在追。”他直視對方,“只不過你們倆總擋在我前面。”
雲清歡差點嗆住:“你來這套!”
墨言卻笑了:“有點意思了。”
他拍了下陸景然肩膀:“行,這次聽你的。斷電三秒,我們行。你在後面接應,萬一出事還能報警。”
“我不當後備。”陸景然搖頭,“我要一起進去。”
“你剛抓完鬼,力還沒恢復。”雲清歡皺眉。
“所以我才更要進去。”他看著,“你們不怕累,我也不怕。我不想每次都躲在後面。我想跟你們一樣,能救人,也能扛事。”
他說得很平靜,沒有激,也沒有逞強。
就像只是陳述一個決定。
雲清歡和墨言對視一眼。
最後,雲清歡點頭:“好。我們一起。”
墨言沒反對,只說:“記住,聽指揮。誰來,我先打暈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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