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下有在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陸景然盯著那攤，手裡還攥著墨言給他的符紙。他剛才衝上去拍鬼了，作已經做完，卻仍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而是太過張，繃之後驟然鬆懈，有些虛。
雲清歡沒說話，默默往他邊靠了些。知道這一步對陸景然意味著什麼——他不再是那個只能躲在後面被人保護的人，而是能而出、擋在他人前面的存在。
墨言站在後方，雙臂環抱，臉上沒什麼表，目卻始終落在陸景然上。他原本以為這傢伙最多個符就退，沒想到他真上了，而且出手乾脆利落。
“符燒焦了一點。”墨言終於開口，“下次別手抖，歪了效果會打折扣。”
陸景然著氣回頭：“你還嫌我不夠好？”
“我不是嫌棄。”墨言扯了下角，“我是提醒你，下回可能就沒這麼弱的鬼給你練手了。”
雲清歡蹲下檢查地上的黑痕，指尖輕輕了一下。那東西已沒了靜，像一塊燒燬的塑膠。
“行了。”說，“至這次你沒跑也沒，也沒把符紙當飛鏢扔出去。”
陸景然瞪：“我有那麼差嗎？”
“有。”墨言和雲清歡異口同聲。
三人靜了一瞬，隨即都笑了起來。
笑聲在走廊裡迴盪，空氣似乎也不再那麼冷了。
陸景然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符時腦子一片空白，只記得一句話：它現在比你還怕。
原來真是如此。
只要你不停下，不回頭，不給自己留退路，那些曾讓你抖的東西，反而會先慌。
他把手進西裝兜，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接下來怎麼辦？破門還是等門自己開？”
雲清歡站起：“不能破門。裡面有活人的氣息，還有訊號波。我們必須悄悄進去。”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陸景然皺眉。
“因為我剛發現。”指了指耳朵，“剛才那聲尖，不是鬼，是警報解除的聲音。這個實驗室有兩個系統，外面是理防護，裡面是靈力監控。我們現在在中間地帶。”
墨言點頭：“也就是說，有人在裡面作裝置，放出了什麼東西。”
“比如？”陸景然問。
“比如十三號。”雲清歡看向主控室的方向，“也可能是別的實驗。但我們得弄清楚一件事——那個劃門的人，是想進來，還是想逃出去？”
三人都沉默了。
如果是進來，說明裡面還有人活著，在活，或許還能幫他們。
如果是逃出去……
那就意味著有個傷的人從裡面跑了。
地上的就是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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