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歡將羅盤放進布袋，拉上拉鍊。著電腦螢幕，上面顯示著一行字：【請於24小時確認接收獎勵方案】。時間是早上六點十七分，風扇嗡嗡作響，桌上的咖啡早已涼，杯底留下一圈淡淡的褐痕跡。
“我查。”說，“現在就開始。”
墨言走過來，袖口還沾著燒符留下的灰燼。“你打算怎麼查？直接打電話問判？”
“不會。”坐下，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起來，“先看合同。他們敢寫進去的，才是真的能約束我們的。”
陸景然把電腦挪到膝蓋上：“我剛追蹤了地府通知的IP，跳轉了好幾個節點，最後停在一個廢棄的變電站——明顯不想讓人追到源頭。”
“說明他們在藏什麼。”墨言靠在桌邊，“也說明‘總部待命區’沒那麼簡單。”
“越不簡單越好。”雲清歡盯著螢幕，“你看這裡——‘許可權啟用需完下一階段KPI’。”
“KPI？”陸景然一愣，“連這個都搬出來了？”
“還不止。”繼續往下翻，“要收服一百個執念深重的鬼魂，或解決三起以上S級事件，才能解鎖全部許可權。”
墨言冷笑：“這不是獎勵，是派任務？”
“但我們能反過來用。”轉過頭，“我們本來就要抓鬼，本來就要查幕後之人。現在多一個名頭，還能換資源，為什麼不幹？”
陸景然坐直了子：“你是說……借他們的規則，辦自己的事？”
“對。”點頭，“以後調檔案不用求人，查誰過沈家脈也能明正大。業績高了，積分多了，法能升級，工作室也能正式運轉。”
墨言看著：“你和昨天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昨天你還猶豫，怕被騙，不敢點確認。今天你已經想好怎麼利用他們了。”
“不是利用。”聳了聳肩，“是明白了。師父說過，腦子比符紙重要。我知道他們想要什麼，我就拿績去換我要的東西。”
陸景然一拍桌子：“太燃了！這哪是領獎，分明是職考核！我要是閻王，現在就給你發獎金！”
“你要是閻王，早就被罷免了。”墨言翻了個白眼。
“那我也算改革先鋒！”陸景然不服氣，“等間上線電子迴系統，我就是技主管！外號還是靈異IT男。”
雲清歡笑了，順手拿起桃木鈴輕輕一晃。清脆的鈴聲在屋中迴盪，剎那間添了幾分生氣。
就在這時，羅盤突然震。
一條新訊息彈出：【恭喜達就：“破局者”，地府業績排名進前8%，可領取初級獎勵禮包×1】
“升了！”陸景然衝過去檢視，“你也太快了吧！”
雲清歡開啟禮包，裡面有三支鎮魂香、五枚避邪銅錢，還有一張“判直通卡”——僅限使用一次。
“不多，但實用。”將品收進包裡，“至說明我們走對了路。只要持續完任務，獎勵就不會斷。”
墨言問：“所以你是打算衝更高業績？”
“不止。”站起，“我的目標是為第一個獲得‘總部訪問權’的人類。不靠關係，不靠運氣，只靠實打實的績。我要讓他們知道，一個臨時工，也能做正式員工做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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