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太昇起，灑進來，落在螢幕上，也映在他們臉上。
雲清歡鬆開手，上隨碟，調出資料。“我們現在有六個孩子的資訊，發燒都是三個月前的月圓夜。他們很可能還在人間。送走他們算不算S級事件？”
陸景然檢視資料：“匹配度超過90%，加上實驗背景，絕對是高危案例。送走一個，頂五個普通任務。”
“那就先找他們。”說，“一個個送走。順便看看有沒有人跟蹤。上次通風管裡的攝像頭，不可能只是擺設。”
墨言點頭：“我可以聯絡地府部，查最近是否有異常氣波。”
“我來分析資料，定位位置。”陸景然快速敲擊鍵盤，“只要他們在人間，就會留下訊號殘留。我還能做個程式，自預警危險鬼魂的活範圍。”
“很好。”雲清歡拉好揹包拉鍊，背到肩上，“接下來分工明確。我不再瞎忙，每一步都有意義。抓鬼是工作，查案是主線，衝業績是手段。最終目標只有一個——拿到許可權，查清楚是誰了沈家脈，又是誰想重啟第七陣眼。”
墨言看著：“你不怕太高調？萬一地府說你違規，直接封號呢？”
“那就讓他們拿出證據。”一笑，“我每個任務都合規，每份報告都存檔。他們要我，得先講規矩。”
陸景然豎起大拇指：“姐，你現在不是神婆了，是律政鬼師。”
“貧。”推他一把，“快把程式跑起來。沒時間拖了。那個門的標記只留十二小時，對方也在趕進度。我們必須更快。”
“已經在跑了。”陸景然飛快打字，“十分鐘出結果。不過——”他抬頭，“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是我們解開了第七陣眼？六個孩子，一個隨碟，同步件是墨言，連金鑰都能輸對……這些事太巧了，像有人故意讓我們走到這一步。”
屋裡安靜了一瞬。
雲清歡低頭看著羅盤，布袋上的“心清則明”四個字在晨下格外清晰。
“我知道。”說，“所以我更要拿許可權。不是為了聽話，是為了看清真相。誰在佈局，誰在控，我要親眼看見。”
墨言看著，忽然笑了：“你還記得師父的話。”
“當然記得。”抬眼，“他還說，最危險的地方不是墳地，是人心。但現在，我不怕了。”
陸景然合上電腦，站起來了個懶腰：“行，就這麼定了。百鬼斬計劃，今天開始。口號我都想好了——今日抓鬼不狠，明日地位不穩！”
“太土了。”墨言說。
“但有用！”陸景然不服，“你看雲清歡都笑了。”
雲清歡確實笑了。走到主機前，看了一眼協議。螢幕上的倒計時仍在跳：【剩餘時間：23:47:12】。
沒有點確認。
也不會現在點。
但已經知道該怎麼走了。
轉背對螢幕，手裡著桃木鈴，輕輕一晃。
鈴聲響起的瞬間，羅盤再次震。
翻開布袋，螢幕跳出提示：【檢測到高匹配度任務線索×3，是否立即檢視？】
看向陸景然：“結果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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