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然看了兩人一眼,忽然笑了:“行了,別吵了。咱們現在是一繩上的螞蚱,誰倒下都得一起完蛋。”
他說完,撕開襯衫袖子,出手臂上一道舊傷疤,咬破傷口,讓滴在符紙上。銀火再次燃起,順著電纜爬進法陣,藍又厚了一層。
“你這招……狠啊。”雲清歡看著他。
“習慣了。”他扯了下角,“追你的時候,比這狠的事都幹過。”
墨言一聽,眼神立馬冷下來:“在這刷存在,專心幹活。”
“我本來就在幹活。”陸景然翻白眼,“倒是你,上說著不,背地裡各種擋刀護駕,演誰呢?”
“我樂意。”墨言冷笑,“總比某些人送個餐都要刻符文,搞得像表白似的。”
“那實用!”陸景然急了,“天天抓鬼,我給順手改個工怎麼了?”
“停停停!”雲清歡一掌拍在金屬板上,“再吵我把你倆全推出去喂鬼!”
兩人立刻閉。
廠房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惡鬼掙扎的靜。
雲清歡深吸一口氣:“現在聽我的。法陣能住它們,但撐不了太久。咱們必須一次解決,不然等它們緩過來,咱們連逃的力氣都沒了。”
“你有計劃?”陸景然問。
“有。”低頭看著最後一張驅邪符,輕輕在掌心,“這次我主攻,你們護陣。”
“你瘋了?”墨言猛地抬頭,“你現在輸出,靈力反噬會直接昏過去!”
“所以我才讓你們護著。”看他一眼,“你拉紋鎖住它們行,陸景然用震靈符製造脈衝,我趁機引法陣核心,把它們全釘死在烙印裡。”
“功率多?”陸景然問。
“不好說。”老實答,“五?六?反正總比等死強。”
墨言盯著看了幾秒,忽然咧一笑:“行啊,大小姐,終於敢玩大的了。”
“廢話。”瞪他,“準備好了喊我。”
墨言沒再爭,雙掌重新按地,咬牙凝聚最後的紋。陸景然撕開揹包,掏出半張改良過的震靈符,用打火機點燃一角,火苗穩定地燒著,隨時能拍出去。
雲清歡閉了閉眼,覺全的力氣都被乾了,但掌心那張符卻越來越熱,像一塊燒紅的鐵。
睜開眼,看向兩人:“來吧。”
墨言點頭,手底幽藍紋路一閃,三道鎖鏈虛影從地面竄出,直奔惡鬼腳底烙印。陸景然深吸一口氣,舉起燃燒的符紙,手臂繃。
“三。”
墨言額頭青筋突起,紋全面啟用。
“二。”
陸景然眼神一凝,符火暴漲。
。灌狂瘋力靈,心掌在夾符邪驅張一後最將,十合手雙歡清雲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