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雲清歡搖頭，“這些事，別人替不了。”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然後說：“好。但你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在扛。有事，大哥。”
“知道啦。”笑，“我現在要去取點東西，然後回醫院。你忙你的，別老惦記我。”
“行。但你手機別靜音，我怕有變故。”
“不靜音。”
“發個定位給我。”
“發了。”
“到醫院了跟我說一聲。”
“知道了，大哥。”
“……”
“還幹嘛？”
“沒事。”沈凌琛笑了聲，“就是想多聽你說幾句。失散這麼多年，現在每天能跟你說話，還不習慣的。”
雲清歡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
沒說話，只是角慢慢彎起來。
“那以後多打。”說，“我不嫌煩。”
“好。”
電話掛了。
車安靜下來，只有空調的風聲。
雲清歡看了眼前方出口的，踩下油門。
車子駛出地下通道，一下子灑進來，照得眯了下眼。
抬手擋了擋，順手把墨鏡戴上。
手機在副駕嗡了下，是助理發來的訊息：【陳先生那邊剛聯絡過，說今晚會等您，符紙一直著，桃木劍也在手邊。】
快速回了個“好”，把手機丟進儲格。
車子匯主路，車流不急不緩。
開啟電臺，音樂輕輕響起，是一首老歌，唱的是夏天的風和未拆的信。
雲清歡跟著哼了兩句，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節拍。
路過一個路口，紅燈亮起。
停下，抬頭看了眼前方的通指示牌，上面寫著“市二院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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