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詞不重要。”他聳肩，“重要的是配圖。你猜你經紀人那張朋友圈，被多營銷號轉載了？”
雲清歡臉一變：“你說什麼？”
“開玩笑的。”他哈哈大笑，“我讓刪了。”
鬆口氣，隨即反應過來：“你讓刪？你什麼時候跟這麼了？”
“戰略合作顧問嘛。”他理所當然，“不管行程，還得管輿。不然你以為你這兩天風評怎麼突然變好了？”
雲清歡愣住，看向墨言。
墨言點頭：“他說的是事實。”
沉默幾秒，忽然站起，走到陸景然面前，認真鞠了一躬：“謝謝你。”
陸景然嚇一跳，連忙扶：“別別別，折壽了！你要真謝我，下次抓鬼帶我現場觀就行。”
“帶你幹嘛？添？”直起腰，笑眯眯，“不過……如果你真想看，我可以給你安排個安全區，戴頭盔、穿防靈服，保證你全程不挨鬼拍。”
“！”他出手。
也手，兩人擊掌。
墨言坐在一旁，看著他們鬧，角微微翹起。
陸景然忽然低聲音：“不過說真的，下次出任務，你們能不能別全程眼神拉？上次那個書魂都快被你們甜化了，消散的時候還唸叨‘願天下有人終眷屬’，我差點當場起皮疙瘩。”
雲清歡臉一紅，墨言輕咳兩聲，低頭假裝研究書頁。
“放心！”揚起手鍊，“我可是專業的！抓鬼第一，談……排第二。”
“這還差不多。”陸景然點頭，“那我就繼續當你們的編外報員，隨隨到。”
看著他，笑容漸漸溫和：“不止是同事，更是朋友。我會永遠把你當好朋友。”
灑滿庭院，槐樹葉沙沙響，遠傳來城市早高峰的車流聲。三個人坐在石桌旁，吃著剩下的桂花糕，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過了會兒，陸景然站起，拍了拍子：“行了，我不打擾你們繼續‘靜坐修心’了。公司還有個會，先撤。”
“去吧。”雲清歡揮手，“記得留點資源給我下個月的公益代言。”
“包在我上。”他轉往外走，走到院門口又停下，回頭笑了笑，“對了，墨言——照顧好。要是哪天又被困在什麼宅裡，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我至能幫個外賣。”
“不吃任務期間的外賣。”墨言說。
“那我送薑茶。”陸景然眨眨眼，“總得讓我做點事，不然我這‘友長存’的稱號多虛。”
說完，他笑著揮揮手，腳步輕快地走了。
雲清歡著他的背影，直到院門輕輕合上。
轉頭看墨言：“他其實好的，對吧？”
“嗯。”墨言把書放回桌上，“懂得進退，也守得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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