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個角度，照在水泥地上的痕上，那道墨言留下的痕邊緣已經開始發黑，像是某種符號正在慢慢型。
雲清歡盯著那塊地面，眉頭越皺越。
“這……不對勁。”蹲下，右臂傷口還在滲，但顧不上疼，只用手背蹭了蹭額頭的汗，湊近看那紋路，“凝得也太奇怪了，像被人畫過一樣。”
陸景然立刻把手機調手電模式，束打過去：“我看看。”
他往前半步，蹲在旁邊，沒那痕跡，只是眯著眼仔細瞧：“分支走向有點眼……等等，這不就是‘逆咒’裡提到的‘引怨紋’？我在一本民俗資料裡見過類似拓片，說是邪修用來反向喂鬼的——把活人緒、當養料，讓遊魂變惡靈。”
雲清歡猛地抬頭：“你也認得這個？”
“剛好翻到過一頁，沒細看。”他苦笑，“要不是現在親眼見著，我都不敢信真有人在用這種東西。”
墨言靠在牆邊，呼吸還是淺，但意識清醒。他聽著兩人的對話，嗓音啞得厲害：“地府三個月登記了七起異常鬼案……都是普通滯留魂突然暴起傷人，行為有規律，不像本能作祟。當時判就說，背後可能有人佈陣控。”
雲清歡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早知道？”
“只知道記錄，不知道手法。”他搖頭，“現在看這紋延展方向，跟你們說的對上了——這不是單次施法，是持續餵養。每一次衝突，都在補這張‘飼鬼圖譜’。”
空氣一下子沉了下來。
三人誰都沒，樓道里只有水珠從天花板滴落的聲音，嗒、嗒、嗒，敲得人心慌。
雲清歡慢慢站起，有點，扶了下牆。低頭看著自己掌心那張被得皺的符紙，又看了看地上那圈正緩緩變深的黑紋路，忽然明白了什麼。
“所以剛才那鬼，不是衝我們來的。”聲音低，“它是來‘取樣’的。看墨言流，就順手拿去補陣；看我出手，就記下反應節奏。它在收集資料。”
陸景然臉變了：“你是說，它剛剛那些試探攻擊，其實是……實驗？”
“對。”點頭，“它不怕我們，因為它背後有人控制。它只需要完指令：觀察目標反應、獲取戰鬥引數、採集樣本。就像……就像做課題寫報告。”
墨言閉了下眼：“者需要長期佈陣，目的不止殺戮。”
“那目的是什麼？”陸景然問。
沒人回答。
但答案已經浮在空氣裡了。
雲清歡咬了下，忽然彎腰從包裡翻出羅盤。指標一開始晃，幾秒後才穩定下來，指向樓梯下方。
“它走了，但沒散。”說，“氣流向沒斷，說明那個鬼還在這棟樓裡活，可能是回巢休整，等下一波指令。”
陸景然立刻收起手機：“也就是說，我們現在其實還在它的監控範圍？”
“很有可能。”抬眼掃了一圈昏暗的樓道，“這整棟居民樓，說不定就是它的培養皿。”
墨言靠著牆，了口氣：“之前以為是孤立事件，現在看……更像是某個計劃的一環。”
“哪個計劃？”陸景然追問。
“我不知道。”雲清歡搖頭，“但我師父講過一個忌案例——有些邪修會用‘活局飼鬼’的方式，把一片區域慢慢變脈節點。方法就是不斷激化怨氣、疊加傷亡，最後形區域，到時候別說一棟樓，整個片區都可能出問題。”
“什麼？”陸景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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