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墨言接過話，“負責出主意，我負責扛裝置。”
“那你辛苦。”沈凌薇笑，“揹著跑全程。”
“樂意。”他看著雲清歡，“輕，背得起。”
雲清歡嗆了一口，咳得直襬手。沈凌薇笑得前仰後合，連攝影師都憋不住。
最後一組拍完，助理開始收拾材。雲清歡掉外衫，只穿裡面那件T恤，抱著服往休息區走。墨言跟在後面，順手幫拎包。
“累不？”他問。
“還好。”打了個哈欠，“比通宵畫符強。”
“你昨晚就沒睡好。”他盯著眼下淡淡的影子，“城西那事……”
“別提了。”擺擺手，“今天是正經日子，不準說那些。”
他閉，點點頭。
沈凌薇走過來，從包裡掏出兩個小木盒：“等等，還有東西。”
開啟一看，是一對桃木手鍊，雕工細膩，同心結樣式，表面打磨得潤澤。
“我親手刻的。”說，“加了點安神寧氣的香，不辟邪，只護心。”
雲清歡拿起一條，翻來去看：“真好看。”
“給你戴。”沈凌薇接過手鍊，練地繞在手腕上，扣好搭扣，“你要是敢讓哭，我就把它做鎮紙你工資條上。”
墨言接過另一條，笑著往自己腕上套：“我求之不得。”
“喲，覺悟高。”沈凌薇哼笑，“不過說真的，看到你們這樣，我安心的。”
“姐？”雲清歡抬頭。
“你們經歷過的事，我不全知道。”沈凌薇聲音放輕，“但我知道，能一起扛過難的人，才配站在一起拍照。”
雲清歡鼻子莫名一酸，趕低頭喝水。
“行了，煽到此為止。”沈凌薇拍拍手，“今天片子我親自修，明天發你倆預覽。敢刪我發的花絮，我把你倆黑歷史全挖出來。”
“你哪來的黑歷史？”雲清歡不信。
“你六歲那年穿著道袍跳團舞的影片，我存著呢。”沈凌薇揚眉，“要不要現在放？”
“別！！”撲過去搶手機，“那是反向驅邪！舞蹈作都有講究的！”
“哦？那下次直播跳一段？”墨言掏出手機點開錄影功能，“我錄著。”
“你倆合夥欺負我！”轉要跑，被墨言輕輕一拉，撞進他懷裡。
“鬧夠沒？”他低聲笑，“乖乖站好。”
口氣，瞪他一眼，卻沒掙開，任由他一隻手虛虛環在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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