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大廳西側的螺旋樓梯前，臺階由青石砌，邊緣已經風化，踩上去有些鬆。小鬼的影出現在二樓轉角，半明的著牆，示意他們上來。
雲清歡抬頭喊：“你能現形多久？撐不住就停下來歇會兒。”
小鬼回頭，做了個“OK”的手勢，這次是用手比劃的，不是寫字。
“還時髦。”陸景然嘀咕。
“廢話。”墨言推了他一把，“跟點，別讓它跑沒影了。”
樓梯吱呀作響，每踏一步都揚起一層薄灰。爬到一半，雲清歡突然停下。
“怎麼了？”陸景然問。
沒答，而是蹲下，指尖抹過臺階側面的一道刻痕。那是一行小字，被歲月磨得模糊，但仍能辨認：
林小滿
十歲
此屋吾居
“林小滿？”陸景然湊近看，“小孩？”
“可能是它本名。”雲清歡輕聲說，“或者……它記得的最後一部分。”
墨言掃了一眼：“這家人姓林？和劇院墜臺的那個林晚秋有關係嗎？”
“現在不重要。”站起，“重要的是，它開始留下線索了。”
他們繼續往上，來到二樓走廊。地板腐朽嚴重，有些地方已經塌陷，出下方黑的空間。小鬼飄在最前面，時不時回頭確認他們有沒有跟丟。
走到盡頭，它停在一扇門前。門板歪斜，鎖釦早已鏽斷。它抬起手，輕輕一推。
“吱——”
門開了，裡面是一間兒房模樣的屋子。牆上還殘留著褪的壁畫，畫的是太、小鳥和一棵大樹。一張小床靠著牆，床墊黴爛，床頭櫃上放著一個鐵皮盒子，表面佈滿紅褐的鏽跡。
小鬼飛到床邊，指著盒子，又指了指自己口。
“這是你的東西？”雲清歡問。
它點頭。
“你想讓我們開啟？”
它再次點頭，但眼神里著一張，像是怕看到什麼，又怕看不到。
雲清歡走過去，蹲在床邊，沒急著盒子。先用羅盤測了測，指標平穩，沒有氣躁。
“沒事。”說，“我們可以開啟，但你要在旁邊看著。這是你的回憶，你有權決定什麼時候看。”
小鬼飄近了些，幾乎在肩膀上。
手，輕輕掀開盒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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