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一隻戴眼鏡的小鬼從人群裡出來,手裡拿著個托盤,走到面前:“請問是雲清歡專員嗎?”
“啊?是我。”連忙應聲。
“這是您的紀念徽章。”小鬼遞過來一枚銀白章,樣式簡潔,正面刻著“Y-9527 編外專員·特邀嘉賓”幾個字,背面還有個小小的桃木糖圖案。
雲清歡接過一看,驚喜得差點跳起來:“真的給我做了專屬款?我還以為就是普通來賓那種!”
“判特別代的。”小鬼笑著說,“說您是第一個靠業績積分進來的編外人員,必須單獨設計。”
趕別在領上,左看右看,越看越滿意。環顧四周,發現不路過的小鬼前也都戴著同款,只是編號不同。
“原來大家都知道我來了?”低聲問墨言。
“嗯。”他點頭,“你理維爾古堡案子的時候,東片區巡夜使就把報告轉發了部群。這幾天你名字在地府工作簡報裡都上熱搜了。”
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就做了點該做的事,哪值得這麼宣傳。”
“可對你來說是小事,對別人來說可能就是一輩子。”墨言看著,“有人被困幾十年都沒人聽他們說話,你停下來聽了。這就夠特別了。”
沒再反駁,只是靜靜站著,手指輕輕挲著前的徽章。
就在這時,天上忽然飄下細碎的點,像雪又不像雪,落在肩頭不化,反而滲進服裡,留下一溫熱。周圍的小鬼紛紛抬頭,有的出手接,有的乾脆停下腳步仰。
“這是……福澤塵?”記得師父提過一。
“對。”墨言著天空,“傳說沾了的人,整年都會順遂平安。”
點越來越多,漫天灑落,像是誰打翻了一盒星砂。雲清歡仰著頭,看著那些微緩緩墜落,耳邊是遠的樂聲、笑聲、小鬼們的談聲,熱鬧卻不嘈雜。
忽然輕聲說:“以前在三清觀,我以為抓鬼算命就是全部了。後來進了沈家,又覺得豪門生活像做夢。現在站在這兒,看著這麼多陌生又友好的臉,我才明白……原來我也能被算在裡面。”
墨言沒說話,只是站在旁,靜靜地陪著。
低頭看了看揹包,想起裡面那袋還沒試過的紫桃木糖,猶豫了一下,掏出一顆遞給墨言:“喂,嘗不嘗?新口味,我自己配的,說是能增強通靈質。”
墨言接過,剝開糖紙丟進裡,嚼了兩下,眉頭微:“味道怪怪的,有點像鐵鏽混薄荷。”
“哎呀,除錯失敗了嘛!”搶回來,“下次讓你當小白鼠之前先告訴你副作用。”
“那你打算找誰試?”他笑著問。
“那邊那個雜耍的怎麼樣?”指向舞臺,“反正他手已經夠穩了,再來點刺激也好。”
兩人正說著,廣場中央的大鐘突然響起,咚——咚——咚——一共九聲,餘音悠長。周圍的喧鬧漸漸平息,小鬼們開始有序往主舞臺方向聚集。
“典禮要開始了。”墨言說。
“哦。”點點頭,卻沒,反而又往廣場深走了兩步,踮腳張,“我想再看一眼這地方,以後說不定就沒機會這麼輕鬆地逛了。”
墨言看著背影,沒催,也沒說話。
站在人群邊緣,看著燈籠、旗幟、忙碌的小鬼、飄落的福澤塵,看著這一切繁華如夢的景象,終於長長撥出一口氣。
頭頂的還在落。
。下一了閃下微在章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