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戰錘,撿洛嘉,做原體投資人》第84章 漣漪之戰(1)

作者:愛與和平還有開挖掘機·5個月前

在亞空間的深,在現實法則徹底崩壞、時間如破碎鏡面般倒映無窮可能的地方,有一座城堡。

它不固定存在,或者說,它同時存在於無數個時間點和可能裡。城堡的牆壁由凝固的悖論砌,走廊延進邏輯的死角,房間的門開向彼此矛盾的因果,四把座椅環繞著一張不斷自我解構又重組的桌子。

這裡很同時坐滿。

但今天,四把座椅上都有了主人。

最先出現的是納垢。慈父的降臨從不突兀,而是像黴菌生長般緩慢而不可阻擋。祂從牆壁的溼氣中凝結出來,胖臃腫的軀上滴落著滋養萬的膿,無數蒼蠅在祂頭頂盤旋瘟疫環。祂坐下時,座椅自變形以適應那饒的態,木頭上立刻長出飽滿的蘑菇。

“啊……難得的聚會。”納垢的聲音像是無數瀕死者最後的嘆息合鳴,帶著溺的溫和,“孩子們都到齊了嗎?”

第二個出現的是恐。祂的降臨是暴力本——室的一面牆突然裂,與火的洪流中,披甲的巨大形踏步而出。黃銅鎧甲上凝固著永不幹涸的跡,手中巨斧的刃口缺刻著億萬場殺戮的記憶。祂坐下時,座椅發出不堪重負的

“浪費時間。”恐的低吼讓空氣都在震,“我的戰場需要我。”

第三個是奇。萬變之主的出現沒有過程,只是某一瞬間,那個位置就有了一個影——或者說,無數影的疊加態。祂的形在不斷變化:渡、章魚、老者、孩、不可名狀的幾何結構……最後穩定一個披著紫藍長袍、戴著鳥喙面的形象,但面下的影中,無數眼睛在開合。

“耐心,神。”奇的聲音像是千萬個聲音同時說話,每個音節都在說著不同的詞句,卻又奇異地組連貫的意思,“今天討論的事……關乎我們共同的興趣。”

最後到來的是孽。

祂的降臨很……笨拙。

室的空中突然撕開一道裂,湧出過分甜膩的香氣和令人耳刺痛的尖笑聲。一個纖細、華麗、渾散發著人墮落氣息的影從裂中跌了出來——字面意義上的跌。祂踉蹌了兩步,差點撞到桌子上,慌忙抓住桌沿才站穩。

“哎喲……這傳送真刺激……”孽的聲音高而飄忽,像是醉酒後的囈語。祂的形得令人窒息,卻又有種不協調的稚,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孩穿上了年人的華服。

納垢發出咯咯的笑聲,像是腐壞的氣泡破裂:“新生的孩子……還不適應呢。”

“閉,老膿包!”孽瞪了納垢一眼,但眼神里沒有真正的憤怒,更像是在模仿某種緒,“我已經……”

厭惡地別過頭:“崽的臭氣。”

“你說誰崽?!”孽尖起來,周迸發出斑斕的靈。但那些芒很不穩定,時亮時滅,像接不良的霓虹燈。

奇抬起一隻覆蓋著鱗片的手——那手下一秒變了鳥爪,又變鬚:“安靜。我們不是來爭吵的。”

孽氣鼓鼓地坐下,座椅自鋪上了墊,還心地調整了弧度讓祂坐得更舒服。祂好奇地桌子——桌子表面立刻浮現出不斷變化的愉悅幻象,但很快就因為祂注意力分散而消散。

“那麼,”納垢慢吞吞地說,“是什麼事……值得把我們四個……聚在一起?上一次……還是上次呢。”

奇面下的無數眼睛同時轉

“命運。”祂說,“人類的命運。那個金巨人的命運。還有……一些不該發生的變化。”

嗤笑:“命運就是殺戮。強者活,弱者死。有什麼好討論的?”

“如果命運的走向……開始偏離我們預設的軌道呢?”奇抬起手,在桌子中央召喚出一個旋轉的星圖。那是銀河的投影,億萬點中,有些在按預定的軌跡閃爍,有些……卻在奇怪地漂移。

納垢眯起祂那腫脹的眼睛:“有趣……有些世界的絕……變淡了。雖然還是有很多痛苦……但痛苦的結構……不一樣了。”

“第十七號原。”奇指向星圖中一片區域,“嘉·奧瑞利安。按照預設,他現在應該已經在科爾奇斯建立起狂熱的宗教帝國,用愚昧和盲信腐蝕人類的理為我們滲帝國的最佳通道。”

星圖放大,顯示科爾奇斯的影像。但不是預想中的神殿林立、信徒跪拜的景象。那裡有整齊的農田、高效的工廠、乾淨的街道,還有……學校。很多學校。

調

滿

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