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不在這裡。”奇說，“重點是，那次重構發生的關鍵節點——是馬格努斯的一次重大失誤。在原本的時間線裡，他應該開啟一個混沌傳送門，毀滅科爾奇斯的完之城，從此揹負罪孽，向深淵。但重構之後，那個錯誤被修正了。馬格努斯沒有開啟傳送門，反而因此變得……更加警惕。”
恐的斧頭上燃起火焰：“誰做的？”
“我不知道。”奇坦誠地說，“每當我想追溯那次重構的源頭，就會被一強大的能量擋回來。金的，熾熱的……帝皇的力量。他在保護什麼東西。或者說，在保護某個……人。”
孽眼睛亮了：“秘！我最喜歡秘了！可知又不可知！就像黃金之人在和我調！是什麼人？能讓金巨人這麼上心？一定是個特別特別有趣的人！”
“我不知道。”奇第二次承認，“我的探子無法滲進帝皇的保護圈。所有試圖接近的惡魔都會被某種……非靈能的力量識別和清除。不是靈能，不是理攻擊，像是某種……來自其他規則的干涉。”
納垢緩緩蠕軀，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所以你把我們來……是想問……我們有沒有覺到……那個東西？”
“是的。”奇說，“你們各自的領域，有沒有出現異常的、無法解釋的變化？尤其是……那些與預設命運偏離的變化？”
恐沉思了片刻——對神來說，“沉思”就是回憶最近殺過誰。
“白疤痕。”祂突然說，“那個新迴歸的原。察合臺。他的軍團最近和第十七軍團走得很近。聯合行，協同作戰。這不應該。白疤痕應該獨自馳騁，不屑於與其他軍團深度合作。”
奇點頭：“還有嗎？”
“鋼鐵勇士。”恐又說，“佩圖拉博。他對帝皇的怨念在加深，但最近……怨念的方向變了。他不再單純怨恨父親不重視自己，而是開始怨恨整個帝國系效率低下、資源分配不公。他在研究一套……更高效的統治模型。”
孽舉起手——像課堂上提問的小學生：“我我我！我知道！有一個世界！我以前在那裡可以收到好多好多的快！人們縱樂，追求極致驗，可好吃了！但最近……那裡的快變了！人們開始說什麼延遲滿足、長期幸福……好無聊！”
納垢咯咯笑著：“我這邊也有呢……有些世界原本瘟疫橫行，絕滋生，是我最的苗床……但最近，那些世界開始建立公共衛生系統，推廣基礎醫療……雖然還是有很多人生病，但絕的味道……變淡了。像是有人在教他們……如何帶著痛苦活下去，而不是被痛苦吞噬。”
奇面下的眼睛全部睜開。
“看到了嗎？”祂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某種近似於“興”的緒，“不是孤立事件。是一張網。一個模式。有人在系統地、有計劃地改變人類文明的走向。不是用武力，不是用靈能，是用……方法。制度。思想。”
恐站起，黃銅鎧甲鏗鏘作響：“那就找出來！殺了他！把他的頭掛在旗杆上！”
“問題就在於，”奇說，“我們找不到。帝皇用他的力量覆蓋了那個存在的蹤跡。而且……那個存在本，好像也不我們常規探測手段的影響。像是……他不完全屬於這個宇宙的規則。”
孽歪著頭：“會不會是……外來者？就和當初那東西一樣？”
四神同時沉默。
這個可能太大了。
“如果真是外來者，”納垢慢悠悠地說，“那他一定帶來了……新東西。新的痛苦，新的快樂，新的變化，新的停滯……有趣。”
“我要找到他。”奇說，“我需要你們的幫助。用你們各自的方式，滲帝國，尋找異常。任何不符合預設命運的事件，任何無法用常規邏輯解釋的變化，都可能是線索。”
恐冷哼：“憑什麼幫你？”
“因為如果這個外來者真的在改變命運，”奇看向神，“那麼你預設的那些偉大戰爭——那些足以讓銀河流河的戰爭——可能就不會發生了。荷魯斯可能不會叛。帝國可能不會分裂。人類……可能會找到一條不同的路。”
恐的眼睛——如果那團燃燒的怒火可以稱之為眼睛——猛地瞪大。
“那不可能。”
“但正在發生。”奇說，“所以，幫我，等於幫你自己。找到那個變數，然後……我們可以一起決定，是腐蝕他，利用他，還是摧毀他。”
納垢蠕著表示同意：“新的孩子？……值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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