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帶着百科闖天下》第80章 創新釀酒工藝,酒香更濃郁(1)

作者:煙雲書客·5個月前

韓石頭的婚事辦得熱鬧面,那子混合著香、飯香、糖水甜香和人暖意的喜氣,在石村盤桓了好幾日才漸漸散去。酒席上,三叔公拿出來的那罈陳年地瓜燒,還有王老五“貢獻”的那壇略顯渾濁的土釀米酒,都被喝了個底朝天。男人們喝得滿面紅,咂回味,有說地瓜燒夠勁的,也有嫌王老五那酒“水味兒重、後頭發苦”的。

這關於酒的話題,本是無心之語,卻像一顆種子,落進了林越心裡。酒,在這個時代,不僅僅是飲品,更是重要的社介、祭祀用品,甚至在某些況下可以充當貨幣或藥品。石村乃至周邊,農家自釀的多是類似王老五家那種糙的米酒或地瓜酒,發酵不完全,雜質多,口差,酒度也低,存放稍久就容易變酸。稍微好點的酒,都得從鎮上買,價格不菲。

“或許……可以試試改進一下釀酒的法子?”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難以遏制。林越知道,以現有的條件,搞出高度蒸餾酒或許困難,但利用一些基本的微生和化學知識,最佳化原料理、發酵過程和簡單的提純方法,釀出口更純淨、酒度稍高、更耐存放的酒,是完全有可能的。這不僅能改善村民自己的生活,說不定還能為作坊的另一項產出。

他先找到三叔公和趙鐵柱,說了自己的想法。

“釀酒?”三叔公捋著鬍子,沉道,“咱們村往年也有人自家釀點米酒、地瓜酒,就是圖個熱鬧,味道嘛……也就那麼回事。林小哥有更好的法子?”

趙鐵柱眼睛一亮:“林小哥,你真能釀出更好喝的酒?那敢好!以後村裡辦個事,或者自己家裡想喝兩口,就不用總惦記鎮上那貴死人的酒了!”

“我不敢保證一定能釀出多好的酒,”林越說得實在,“但可以試試,用更乾淨的法子,選更好的曲,控制好發酵的溫度和時間,再想法子把釀出來的酒弄得更清亮些。至,能讓咱們自己喝的酒,點雜味,多點醇香。”

“試試!必須試試!”趙鐵柱一拍大,“需要啥?糧食?咱們今年玉米收得多,還有些陳年高粱、粟米。地方?我家後院那間放雜的舊棚子收拾收拾就能用!人手?我算一個,大膀肯定也願意!”

見他們支援,林越便開始著手準備。他首先強調“潔淨”:“釀酒,最怕雜菌。咱們用的所有傢伙什——缸、桶、瓢、盆,都得用開水反覆燙洗,放在太底下曬乾。手也要洗乾淨。糧食更要挑好的,發黴的、長蟲的,一粒都不能要。”

他選擇了玉米為主料,摻部分高粱和量粟米,以富口。糧食需要先浸泡、蒸,然後攤涼。林越特意讓趙嬸用新織的細麻布製了幾個大布袋,用來包裹蒸的飯粒,這樣攤涼時能減灰塵沾染。

接著是關鍵的“下曲”。村裡往年用的酒麴,多是各家婦人用老法子做的,品質不穩定。林越沒有更好的酒麴來源,但他指導趙鐵柱和孫大膀,將買來的普通酒麴塊仔細研磨,用乾淨的陶盆盛放。待蒸的飯粒晾到微溫(手不燙),便將曲均勻地拌,同時撒量他特意留存、磨細的麥芽(麥芽含有糖化酶,能促進澱轉化)。

“拌曲要勻,溫度要把握好,太熱會把曲燙死,太涼發酵慢。”林越一邊示範一邊講解,“拌好後,裝進燙洗過的大陶缸裡,中間掏個,方便觀察發酵況。缸口用乾淨的麻布蓋上,再上木板,放在暖和但又不直曬的地方。”

發酵的幾天裡,林越每天都要去檢視。他教趙鐵柱過聞氣味、看酒醅狀態、溫度來判斷髮酵是否正常。起初是淡淡的甜香,繼而轉為濃郁的、帶著酒意的發酵氣味,酒醅中的“酒窩”裡漸漸蓄滿了清亮的酒

“差不多了,可以‘榨酒’了。”林越估計著時間。他們將發酵好的酒醅裝準備好的、底部有孔的木桶(同樣燙洗曬乾),上面上洗淨的重石,金黃的渾濁酒便從桶底汩汩流出,這便是“頭道酒”,酒度較高,但雜質也多,味道衝。

林越沒有滿足於此。他讓人用細的麻布和一層乾淨的草木灰(起吸附作用)做簡易的過濾,將榨出的頭道酒反覆過濾兩遍,去除大部分懸浮和雜質,酒變得清亮了些,但仍是淡黃。

“要是能有法子,讓這酒更清,味道更純就好了。”孫大膀看著濾過的酒,有些惋惜地說。

林越笑了笑:“還有個土法子,可以試試‘煎酒’。”他讓趙鐵柱搬來一口專門刷洗乾淨、從未沾過油腥的鐵鍋,將過濾後的酒,灶下用文火緩緩加熱。“不能燒開,燒開酒氣就跑了。就保持熱而不沸,讓酒裡一些容易揮發的不良氣味散掉,也讓一些雜質沉澱。”他邊加熱,邊用長柄木勺小心地撇去鍋邊浮起的許沫子。

煎煮一段時間後,熄火,將酒趁熱倒另一個燙洗過的陶壇中,壇口用豬尿脬(洗淨吹脹)或多層油紙封,再用泥糊嚴。林越解釋:“這樣熱著封壇,冷卻後壇降低,更封,也能讓酒在壇裡繼續慢慢‘老’,味道會變得更醇和。”

“這就……了?”趙鐵柱看著那壇被封得嚴嚴實實的酒,有些不敢相信。

“還得放些日子,最好放上一個月,味道會更佳。”林越道,“不過,現在也可以嚐嚐‘新酒’的味兒。”

他讓趙鐵柱另取一個小陶罐,裝了些煎酒後未封壇、已經涼下來的酒。清亮的淡黃,在陶罐中微微盪漾,湊近聞,一醇和了許多的酒香撲鼻而來,了原先那沖鼻的酸雜味。

三叔公被請來,用小陶杯抿了一口,閉目細品片刻,睜開眼,臉上出驚異之:“嗯……這酒……清!味道正!沒那麼衝,也沒那子苦尾子,嚥下去還有點兒回甘!比王老五家那酒,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趙鐵柱、孫大膀等人也趕忙嚐了,無不嘖嘖稱奇。這新法釀出的酒,雖然依然算不上什麼佳釀,但比起他們以往喝過的任何自釀酒,都要純淨、順口得多!

訊息不脛而走。村裡好酒的漢子們都跑來看熱鬧,嘗味道,一個個豎起大拇指。連王老五也忍不住,藉著由頭過來,討了小半杯嚐了,臉變幻,最終悶悶地說了句:“是……是清爽些。”便不再言語,但那眼神里的複雜,卻掩飾不住。

第一罈試驗功的酒,被林越建議作為“村中公產”,留著下次全村聚會或重要場合飲用。同時,釀酒的方法和要點,他也毫無保留地教給了趙鐵柱、孫大膀和幾個興趣的村民。他並不打算將釀酒作為作坊的壟斷專案,而是希作為一種可以惠及更多家戶的實用技能。

“釀酒不難,難在細心、乾淨。”林越總結道,“糧食要選好,要潔淨,溫度要控好,煎酒要耐心。各家可以據自家況,量力而行。釀多了,除了自己喝,也可以像皂、糖一樣,互通有無,或者將來條件好了,說不定也能為咱們村的一樣特產。”

冬日的過舊棚子的隙,照在那幾口靜靜發酵或封存著的酒缸酒罈上,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令人微醺的酒香。這香氣,不同於婚宴的喧鬧,它更加沉靜,更加綿長,彷彿預示著石村的生活,在解決了基本的溫飽之後,正開始向著更富、更有滋味的方向,悄然邁進。而關於這新酒的更多可能,或許就藏在下一個春暖花開、糧食富足的季節裡。林越已經開始盤算,來年是不是可以試著種點專門用來釀酒的高粱,或者,琢磨一下簡單的蒸餾裝置,看看能不能得到更烈、更純的“燒酒”?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