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桂英聽見鎖門的聲音,臉上笑開了花,以為這男人急不可耐了。扭著腰站起來,尖著嗓子說:“你先去洗洗,我給你打了熱水。”
“不洗了。”陳遠走過去,一屁坐到床上,手摟住的腰。
黃桂英整個人下來,往他上。
陳遠忍著噁心,湊過去在脖子上蹭了一下,裡含糊不清地說:“桂英,我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一口飯沒吃。”
“哎喲,心疼死我了,你等著,我給你下碗麵吃。”
陳遠沒接話。
他的眼睛盯著那個枕頭,心思早就在下面的錢包上了。
“桂英。”他了,“你這幾年攢了不錢吧?”
黃桂英一愣,把錢包塞回枕頭底下,笑著說:“哪有什麼錢,就留了點棺材本。”
“棺材本。”陳遠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突然笑了。
笑得黃桂英心裡發。
“你笑啥?”往後退了退。
陳遠沒回答,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又檢查了一遍,銷得死死的。
然後轉,慢悠悠地走回來。
“桂英,我問你個事兒。”他坐到對面,聲音得很低,“你這些年,到底攢了多錢?”
黃桂英臉變了,笑容僵在臉上:“你問這個幹啥?”
“我欠了別人點錢,急用。”陳遠盯著的眼睛,“不多,六百塊,你先借我,我回頭還你。”
“六百塊?”黃桂英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我哪有六百塊,我男人死的早,一個人拉扯兒長大,也就這些年嫁人了,我存下點錢,你倒好,開口就要六百塊,你開什麼玩笑!”
“你沒有。”陳遠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又猛地下去,“你那錢包裡說有兩百,其他地方呢,銀行裡的呢,全部加起來,多有點,你就是捨不得拿錢出來是吧?”
黃桂英的臉徹底沉下來了,站起來,指著門口。
“陳遠,你今天吃錯藥了是吧,我告訴你,我一分錢都不會借你,認識你以來,我花在你上的錢還不多嗎,口口聲聲說要娶我,想跟我生娃,我口你是看上我都錢吧,還打我棺材本的主意?”
陳遠沒。
他坐在床邊,低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
黃桂英以為他哭了,心了半截,嘆了口氣說:“行了行了,明天我給你湊五十,你先應應急。”
話沒說完。
陳遠突然撲過來,一把把按倒在床上。
黃桂英嚇得尖了一聲,就被一隻大手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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