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普教授說得對。”
盧平開口,聲音依然溫和,“隆頓先生確實在某些課程上表現欠佳,這一點我沒有異議。但是作為一個教授,我不能因為他學習慢就不允許他學習這個咒語,尤其是攝魂怪一直都在學校旁邊。”
“守護神咒不需要完的魔杖控技巧,也不需要確到毫釐的配比。”
“它需要的是一顆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留住快樂的心。而隆頓先生——恰恰是一個心足夠純粹的孩子。這樣的學生,還是能夠學會守護神咒的。”
麥格看了盧平一眼,眼底閃過一意外,但很快恢復如常。
斯普似乎也沒料到盧平會這樣痛快地“認輸”,角的冷笑微微凝滯了一瞬。他盯著盧平看了兩秒,鼻腔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冷哼,沒再繼續追擊,重新靠回椅背。
“既然如此,斯萊特林那邊我會通知。”斯普淡淡道,“至於有多學生願意浪費時間——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有勞了。”
盧平微微點頭,語氣平和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麥格果斷拍板:“好了,課程件為全三年級及以上學生,自願選修。萊姆斯,你可以把這個想法和鄧布利多校長說一下,我想他也很願意學生能夠保護自己。”
“場地就在禮堂裡吧,只有那裡能夠容得下所有學生,我們會去通知各個學院的學生。”
幾位院長相繼點頭,然後各自起。
弗利維和斯普勞特先後離開,麥格在門口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盧平一眼,言又止,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帶上了門。
會議室裡只剩下盧平和斯普。
盧平正低頭整理羊皮紙,作從容,似乎並不著急離開。
斯普也沒有起,仍坐在原位,黑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盧平。
“你今天倒是格外識相。”斯普的聲音低沉,在空曠的廳堂裡帶著一迴響。
盧平抬起頭,對上那雙黑眼睛,角浮起一個淡淡的、帶著幾分苦的笑:“西弗勒斯,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話不用說。”
斯普角微微,沉默片刻,站起,長袍翻卷。他從盧平邊走過時,腳步微頓,聲音得極低:“我希你能想好,這件事可保證不了你能一直留在霍格沃茨。”
盧平的手微微一頓,“謝謝你的藥劑。”
只有他知道,斯普的藥實在太苦了!就跟梅林的衩子一樣。
斯普沒有回頭,只是冷冰冰地丟下一句:“別忘記按時喝藥,盧平。找一個能按時給你熬藥的魔藥教授沒那麼容易。”
門在他後合上。
盧平獨自站在窗前,著窗外的月,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他沒有生氣,甚至有些慶幸。
斯普的刻薄從來不是針對他一個人——或者說,斯普對格蘭芬多的恨意都來自於當初的事。
他在想,如果當年……
如果當年詹姆沒有在斯普面前開那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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