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殿上的大曜老臣們無一不覺得痛快,若不是場合不對,怕是都要站起來拍手好。
大曜總算是揚眉吐氣了,北狄先前再怎麼狂,現在還不是要對大曜俯首稱臣?
別看這些老臣們平日裡總在私底下,對著夜芸罵罵咧咧地表示自己的不滿。
對人頗有微詞的,時不時地就想刁難一下,只是每次都沒佔到便宜。
可此刻們卻統一了看法,對夜芸有了些許改觀。
不得不承認,夜芸這娃娃,行事是很囂張肆意,可就是莫名地讓人腰桿都直了不。
只要這毒舌勁別用們上,會說就對著北狄人多說點,那這就是世間最妙的聲音。
雖然們還是看不慣夜芸的鋒芒畢就是了。
但這也是夜芸應得的,做到了母親夜珣都沒能做到的事,驕傲些也是應該的。
說來慚愧,們這些個老骨頭還比不上夜芸這小娃管用,這大曜終究還是要到年輕人的手上了。
大皇也不錯,有儲君的那種氣勢,若再加以夜芸的輔佐,大曜的繁華絕不會止步於此。
能輔佐當今陛下,是們那一代臣子的幸事,可要是能見證新一代賢明的儲君登位。
那是這一代臣子和們這些個老骨頭共同的一大幸事。
幾個老臣欣地暗暗點頭,心思都活絡了起來。
大皇這幾日的表現,們都看在眼裡,是當儲君的料子,且又是陛下和君後所出的嫡長,份上也極為合適。
夜芸沒想到,自己今日的舉,竟讓大皇意外了這些眼向來刁鑽毒辣的老臣眼裡,為將來大皇的順利登位鋪了路。
......
使臣們面見帝后,就回了萬國苑,等著秋獵那日的到來。
赫連祁姐弟腳步沉重地出了殿,並沒有直接回萬國苑。
沿著出宮甬道出了宮,並未多言,上了大曜給使臣們用於出行的馬車,赫連霽強著火氣,他還沒過這麼大的辱。
夜芸是吧?他記住了!
“三王姐,馬上就要到秋獵了,那位到底要讓我們辦什麼事?”
赫連祁臭著張俊臉,乾地開口,“讓我們借一批人去吸引夜芸的注意力,讓夜芸無暇干擾行事。”
赫連霽咬瓣,手懸在空中,沒敢自己發疼的膝蓋,該死的,憐香惜玉都學不會,他可是們北狄的第一男!
他在心裡止不住地咒罵著夜芸的不解風,簡直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擺著張死臉給誰看?
“那位都能與遠在北狄的我們互通訊件,難道手底下還會沒人,竟需要來找我們借?”他吐槽道。
“我們到底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只是借些人手而已,沒必要把人給開罪了。”
很快,的注意力就被馬車裡的東西給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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