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太子》第77章 遺民蘇瀾(2)

作者:歌在西元前·5個月前

長長的睫了幾下,緩緩睜開。那是一雙如同最深邃海域般的藍眼眸,初時帶著昏迷初醒的迷茫,但幾乎是瞬間,迷茫便被極致的警惕與銳利所取代。猛地想要坐起,卻因為的極度虛弱和傷痛而重重地跌回床鋪,發出一聲抑的痛哼。

快速地掃視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低矮的木製艙頂,搖晃的燈火,空氣中瀰漫著藥材和男、海水混合的、對而言頗為“汙濁”的氣息。的手下意識地向腰間,卻抓了個空,臉上瞬間閃過一,隨即更加用力地攥了始終沒有離手的那個奇異海螺,彷彿那是唯一的依靠。

守在一旁的小校見醒來,連忙上前,用盡量溫和的語氣說道:“姑娘,你醒了?別怕,是我們陳將軍在風暴裡救了你。這裡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子眼中厲一閃,雖然虛弱,作卻快如閃電,左手五指如鉤,直取小校的咽!那指尖竟泛著冰藍的微,帶著一刺骨的寒意。

小校也是軍中好手,猝不及防之下,急忙後仰格擋,卻覺手臂與對方指尖一,一冰冷的寒意瞬間骨而來,整條胳膊都僵麻了半分!他心中大駭,這子明明虛弱不堪,竟還有如此詭異的實力!

“住手!” 一聲低沉的斷喝從艙門口傳來。陳瑄聞訊趕來,正好看到這一幕。他形一晃,已兩人之間,手掌看似隨意地一拂,一韌而渾厚的勁發出,恰到好地將子的攻勢引偏,同時將那小校護在後。

子一擊不中,更是驚怒加,強撐著靠坐在艙壁,那雙湛藍的眼眸死死盯住陳瑄,充滿了敵意與審視。雖未再出手,但全繃,如同蓄勢待發的雌豹,隨時可能發下一次攻擊。手中的海螺芒微閃,似乎與緒產生了共鳴,散發出的清涼氣息中多了一凌厲。

陳瑄擺手讓驚魂未定的小校退下,艙只剩下他與這神秘子。他並未釋放殺氣,只是平靜地回,目沉穩而坦誠。

“姑娘,我們並無惡意。” 陳瑄放緩語速,儘量讓自己的表顯得友善,“四日前,我們在風暴中發現了你和你……下的那艘小艇殘骸,將你救起。你昏迷了很久。” 他指了指握的海螺,“若非這寶護著你,恐怕……”

子順著他的目看了一眼手中的海螺,眼神稍微和了一瞬,但警惕並未減分毫。依舊沉默,如同閉的貝殼,拒絕與外界流。

陳瑄並不氣餒,繼續用緩慢而清晰的語調說道:“我乃大明兵部職方清吏司郎中,陳瑄。奉命巡查海防。姑娘著打扮、所乘舟楫皆非中土樣式,又出現在那片兇險海域……想必,並非尋常落難之人吧?” 他刻意提到了“那片兇險海域”,並仔細觀察著的反應。

果然,聽到“那片兇險海域”時,子的瞳孔微微收了一下,握著海螺的手指更了幾分。

陳瑄心中有了底,決定再試探一步。他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個油布包,小心開啟,裡面正是之前拓印的天妃宮刻板紋路和連江石碑符號的圖紙。他將圖紙展開,遞到子面前不遠

“姑娘可認得這些紋路?”

子的目落在圖紙上,猛地一!那雙深邃的藍眸中,瞬間發出無比複雜的芒——有震驚,有追憶,有深切的痛苦,還有一……他鄉遇故知般的悸?但依舊咬著,不肯開口。

陳瑄將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已然確定了大半。他收起圖紙,語氣變得更加鄭重:“姑娘,或許你不信任我們。但請你相信,我們尋找與這些紋路相關的線索,尋找……可能存在的‘汐族’民,並非抱有敵意。恰恰相反,我們或許面臨著共同的威脅。”

盯著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一個名為‘淵寂’的,帶來永恆死寂與冰凍的古老威脅。”

當“淵寂”二字從陳瑄口中說出時,子一直強撐的冷靜外殼,終於出現了一道裂痕!的臉瞬間變得比剛才更加蒼白,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刻骨銘心的恐懼!控制地微微抖起來,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可怕的魔咒。

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了一聲極其沙啞、彷彿鏽蝕金屬般的音節:“你……你們……怎會……知道……這個名字?!”

終於開口了!雖然聲音微弱沙啞,且帶著一種奇特的口音,但確確實實是漢語!

陳瑄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知道突破口已經開啟。他正道:“此事說來話長,關乎大明皇室秘辛,亦關乎天下蒼生。姑娘,你虛弱,還需靜養。待你好些,若願意,陳某願將所知如實相告。也希能聆聽姑娘的遭遇。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他沒有急於追問,而是給予了對方消化和思考的空間。他示意小校送來溫熱的粥和清水,放在手可及的地方,然後便準備退出艙室。

在轉離開前,他狀似無意地補充了一句:“對了,姑娘手中的海螺,很是奇特。陳某在京城一位貴人所持的……古上,似乎到過類似的氣息。”

這句話,如同投平靜湖面的又一顆石子,在子心中掀起了更大的波瀾。猛地抬頭,看向陳瑄的背影,藍的眼眸中充滿了驚疑不定。

京城貴人?類似氣息的古

這些突如其來的資訊,與所知的那個帶來毀滅與詛咒的名字“淵寂”聯絡在一起,讓原本充滿絕與孤獨的心,第一次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恐懼與一微弱希的複雜緒。

,蘇瀾,最後的汐族守者之一,在這片陌生的海域,被陌生的人類軍隊所救,卻似乎……到了與族群命運、與那永恆夢魘相關的、意想不到的線索。

前路是吉是兇?這些大明之人,究竟是敵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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