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櫻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微微揚起頭,酒杯,酒水順著杯沿,有種相濡以沫的覺,麻麻的,彷彿在電。
而就在這時。
司徒青青和阮玉兒離桌,朝著靠了過來。
徐冬櫻以為是自己的小作被發現了,下意識的就想將酒杯給藏起來,但看著兩位師姐醉眼朦朧的模樣,好像也不是來興師問罪的,稍稍平復心後,肩膀便被司徒青青給摟住了。
“冬櫻,憑藉咱們倆的關係,你我一句師孃不過分吧?”
司徒青青一邊摟著徐冬櫻的肩膀,一邊勾起的下,活的一個浪公子的模樣,語氣聽起來有些輕佻。
“冬櫻別聽的,你青兒師姐是喝醉了!”
阮玉兒重重的拍了一下司徒青青,並將司徒青青放在徐冬櫻肩膀上的手臂給拿到了一邊,看向徐冬櫻笑道:
“冬櫻,按照咱們紫雲峰的弟子排序,怎麼也不到小青啊!”
“那玉兒師姐,你的意思是?”
徐冬櫻其實揣測出來了阮玉兒的意思,但裝作不懂。
“你先我一句師孃來聽聽,完後,我肯定不會虧待你!”
阮玉兒一臉期待的看著徐冬櫻。
這是不裝了?!
徐冬櫻有些無語,才離峰幾個月啊,怎麼一個個的,全了的師孃!
有點不想,因為了之後,哪怕日後得逞,在份上,相比較其他師姐師妹,肯定會矮上一點。
至於司徒青青和阮玉兒為什麼會找上徐冬櫻,原因其實很簡單,徐冬櫻暫時還是張白紙,也就是說,在場的徒兒中,唯有徐冬櫻份純潔,仍然是紫雲峰的親傳弟子,若是能得到這個唯一親傳弟子的認可,那們的份會比其他人高出一截。
這就是司徒青青和阮玉兒兩人的小心思,為此兩人還打了賭,無論冬櫻了誰師孃,那另外那個人以後只能當輔助,並且伏低做小。
這個賭注還是狠的,因為事後打掃衛生,類似這種事一般都歸為陪房丫鬟。
因為兩人鬧出的靜不小,自然吸引了其他徒兒們的注意。
尤其是元蔲璇,別看一直都在陪著許說話,但卻耳聽八方,眼觀六路,所有師妹們說的悄悄話,全都被聽得一清二楚,其中包括司徒青青和阮玉兒剛才兩人私底下打的賭。
雖說無論作為大師姐,還是正宮,都得有容人之量,但這不代表著對兩人的逾矩行為,坐視不管,任由其為非作歹。
“小青和玉兒應該是喝醉了,錦鯉,你的住所離們比較近,送們回去休息吧!”
元蔲璇喝得不多,因為喝酒誤事,待會還有正事要做,所以一直都在控制著自己的量,看向薛錦鯉,聲音清冷,吩咐道。
‘你又不是跟我一路人,憑什麼吩咐我?’
薛錦鯉在心中腹誹,才不願意聽大師姐的使喚,但話到邊,卻又變:
“好的,大師姐,我這就送們兩個酒鬼回去!”
話剛說出口,薛錦鯉就後悔了,心裡直罵自己沒出息,是個孬種,怎麼就不敢反抗大師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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