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是真的,因為裡頭把染後的不同結果的人都拉出來展示了,異能者…也有。
新聞的最後是嚴申:任何人不得主殺害染者,國家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國人。
馮輕月艱難吞嚥一口:“白天只說喪,大家心慌慌一天想的是怎麼保護自己。晚上放出這個,是告訴大家染了也不是死路?這個先抑後揚,真是…服了。”
一件事的兩面,先說哪個後說哪個是有技巧的。好似國人習慣用壞訊息打底。馮輕月想到自己也是如此,老話說的好嘛,做最壞的打算抱最好的希,盡最大的努力爭取最好的結果。
因為這個炸的、新奇刺激帶來新希的新聞,無數家庭徹夜未眠,那些所謂“有經驗”的小說迷影視迷們競相傳授他們所謂的經驗。
馮輕月也拉著舒寒和舒大寶說了好一陣,歸結來便是:遵紀守法苟平安。
將近不的年紀,早領悟這個世界的主角絕不是龍傲天而是大眾,唯有眾人一心才能創造真正的太平世界。那些跳出來挑戰底線的,註定要為新聞裡的案例主角。
第四天,早上八點,舒大寶睜開眼睛,眼神發蔫。
馮輕月心中一聲咯噔。立即找出退燒藥冒藥衝了給喝下去,哄著睡過去。
舒寒板著臉坐在一邊的凳子上,恨不得以相替。
馮輕月心裡焦躁面上還得穩住,沉聲叮囑他:“以前每次冒我接著也要發燒。我要是燒起來就去那屋,你把兩邊門都鎖上,聽著靜不對就不要開啟。”
舒寒按了下眼角:“不到那一步。”
馮輕月正想著要不要找出繩子來以備捆人,兩人的手機同時響起,是老家來的影片。
對視一眼,不能讓老人知道!
接通,兩人強作鎮定,說了會兒話,老人要看孩子,孩子睡著呢,看看就看看唄。
以為能糊弄過去,可人老眼毒,一眼就發現不對,在螢幕那邊發出破音的怒聲:“這是怎麼了?怎麼就燒了?你們是怎麼看孩子的?”
要不是螢幕隔著,馮輕月覺他們能鑽過來手撕了。
忙走去客廳裡,著聲音:“可能是昨晚沒睡好,你們別擔心,說不定就是普通發熱。”
才說完,聽見臥室裡頭又是一聲破音。舒寒後腳進臥室給父母看孩子,沒想到那邊也是一眼看出不對。
兩邊父母:廢話,他們親手帶過多孩子,孩子舒不舒服他們能看不出來?
只是再著急也沒用,馮父馮母罵了會兒見馮輕月倔強得咬著,又急又氣:“你說你嫁得那麼遠,我們過都過不去——”
馮輕月也是脾氣混的:“多遠?多人都在外地工作。”
那邊舒寒也在對父母耍混:“留老家幹嘛,能找著什麼工作?”
時代大勢所趨,多人背井離鄉出來闖,既是養活自己和家人,也是建設祖國。一窮二白的出,不出來闖一闖能有什麼出路?
現在說這些都沒用,等兩邊都結束通話,夫妻倆一對頭,笑都笑不出來。
倆人在床前面對面坐著,馮輕月了心口:“緒很不穩定,是病毒影響的吧?”
舒寒說了句“你別嚇我”立即翻手機,新聞里正好講的是怎麼照顧染的人,真實病例直播解說。
兩人湊著頭一看,照顧病人的人連個口罩都沒戴。所以這病毒是怎麼傳播的?舒大寶沒傷沒破皮,沒接外人,那就是空氣?水?或者都有。他們是能不呼吸還是能不喝水?看來這病毒的確防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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