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如果發現沒人照顧的染者,立即打電話通知哪些部門,會有人將其接走集中照顧。
舒寒:“你說,他們把人接走幹嘛?”
馮輕月:“反正不能讓大寶跟別人走。”
網上還有多個直播鏡頭,兩人守著舒大寶,親眼看著這些人高燒起來,高燒著高燒著,有人變了喪,有人燒退重新清醒過來。
舒大寶額頭不停更換巾,馮輕月不停給著子,到最後都不確定究竟有沒有降溫。
“覺沒燒了吧?”不確定的問舒寒。
舒寒看著手機:“業發通知了,我去領資,你別出去了。”
馮輕月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約聽到什麼靜走到臺,突然一聲嚎從對面樓上傳過來,馮輕月一下扶住牆,眼前閃了一下黑。
那聲嚎,跟電視裡染變喪的人一模一樣。
病毒,到達他們小區了。
這一聲嚎似乎是個訊號,接下來時不時就聽到什麼靜,有不像人的,也有人呼喊驚嚇的聲音。
業催著家家戶戶填寫資料,馮輕月對著資料表,最終填的是三人都正常。
病毒籠罩了小區,業肯定也難逃,他們不會上門來抓人吧?
舒寒這個膽大的在小區裡頭轉了一圈才回來,一進門先洗手洗臉洗得很仔細。以前哪有這份主勁兒,要靠馮輕月吼他才肯沾一沾水。
馮輕月站在一邊拿著巾不說話。
等他洗好,說:“幾乎每一棟樓都有人染了。”
馮輕月點點頭,看他帶回來的急救包,和上次一樣,裡頭六盒清涼油,六瓶風油,十二瓶花水。把兩個急救包都放在桌子上,花水拿出幾瓶放在門口,想了想,臺和每扇窗戶旁邊也都放了。
還有一個塑膠袋,舒寒往外拿:“業發的蔬菜種子,鼓勵大家在臺種菜。還有這兩盒藥也是他們發的。我問他們有沒有效,他們沒說話…對了,前兩天老劉都在,今天沒看見他。”
老劉是業的,是個小領導,每次去業都能見著他,這次沒看見…
馮輕月拿起藥盒,是兒用藥,家裡也有。或許業發的更有效?不管有用沒用,衝了給舒大寶喂進去。
舒大寶迷迷糊糊睜開眼:“媽媽,我難。”
馮輕月看著眼皮都發薄了,眼淚抑制不住的流下來,還要強笑:“沒事,發燒都這樣,等會兒就好了。”
舒大寶迷迷糊糊腦子裡全是電視上看的東西,想到什麼突然驚恐:“媽媽,我不要離開你。”
馮輕月捧著的小手:“媽媽不會離開你,媽媽就在這裡陪著你。”
舒大寶放心的閉上眼睛,又昏沉沉睡了過去。
舒寒抿著:“我去醫院看看。”
說完就要出去,馮輕月拉住他:“如果醫院有用早都送醫院去了。”
上一次,醫院不夠用不也急拉起來那麼多的臨時醫療所?這一次沒這樣的靜就表示這病毒讓醫生束手無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