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跑上三樓，自從居家後，他們出門只走樓梯，一來電梯環境封閉，容易傳染。二來，走走樓梯還能順便鍛鍊。三樓，完全不是負擔。
可今日覺得臺階有些多，走得有些兩發僵。
到家門口，放下防叉，右手按著傷口不敢放開，左手拿鑰匙開門，因為不靈活靜有些大。
隔壁門開啟：“你知道外頭——啊——”
嘭——嘭——，兩道門重重摔上。
馮輕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沒素質。關門總是這麼重，早想投訴他們了。
開門，反鎖，重重鎖死。
靠在鞋櫃上，馮輕月張的鬆開一直捂在左肩頭的右手，緩緩緩緩得鬆開，很怕左胳膊突然掉下來。
好，好，很好，沒掉，真的沒掉！
保持一不的姿勢好一會兒，馮輕月才敢稍微抬手臂，可以抬起，那就是——當時關節斷開胳膊離的覺是錯覺？
半是。
馮輕月摘下包，立即拿出家裡的醫藥箱，用剪刀將左邊袖子剪開，又從腋下剪到下面，蘸滿的短袖一團丟進垃圾桶。碘酒倒上去，很疼，可又不怎麼疼，馮輕月歸咎於驚逢大變，神經麻木。
慢慢止住，周圍的掉，模糊的傷口小碗口那麼大，好像…不是很嚴重？
纏裹繃帶，打結。馮輕月疑得活胳膊，疼，皮疼疼，骨頭好像沒事。那之前的確是幻覺？
家裡還有兩個人要照顧，馮輕月不再多想，換過裳迅速收拾了醫療垃圾，思索了一下，到底忍不了這些東西留在家裡。迅速出門下樓丟垃圾再上來。
洗手洗臉，進到臥室。
舒大寶閉著眼睛很安靜，馮輕月拐進隔壁，正好見到舒寒睜開眼睛。
喜悅：“你醒了？”
舒寒：“。”
臉上的痛苦是出來的。
馮輕月了下他的額頭，微微起燒：“等著。”
上次的燉湯還在煲裡，馮輕月沒，起鍋燒水煮了一袋餃子，等白乎乎熱騰騰的餃子盛在盤子裡，突然眨了眨眼。
…幾天沒吃飯了？
似乎，從舒大寶發熱起，就沒吃過任何東西了。
舒大寶早上發熱，舒寒當晚發熱。著急擔心當然吃不下東西。一天，兩天，三天，四天，只吃過藥。
吃藥能管四天飽？
馮輕月的手不由搭在小腹上，不，一點兒不覺得。
是力太大阻斷了飢的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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