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你老婆——”
孫激得跑回客廳:“你老婆怎麼那樣?什麼時候那樣的?”
舒寒猛得抬頭跳起,兇態畢:“好哇,原來是你衝我老婆來的!”
孫:“...”
聽聽,這話是怎麼說的,不要害他的風評。
他嚴肅道:“舒寒同志,如今全國上下都於急應急狀態,你能想到的和你想象不到的部門與人員全在嘔心瀝抓每分每秒研究破解病毒。這種況下,任何一個新發現新資料都有可能帶來全民族的新希!”
他握住舒寒的手搖了搖:“舒同志,你能理解嗎?”
平生頭一遭被人“同志”!
舒寒眼神躲閃:“我老婆…我老婆…沒什麼吧。”
手下一疼,是孫下意識的失控。他一手握舒寒的兩手,力道很大,孫不出來。
孫指著自己雙眼:“我很確定,馮輕月同志的表現,就是人!”
他問自己:“難道馮輕月同志半喪化了?”
接著又道:“不行,我要立即向上頭反應。舒同志,請你將你知道的有關馮輕月同志的一切告之我。我代表組織懇求以及謝你。”
完了,被架起來了。
舒寒努力出手:“我要問問我老婆。”
低頭一看,兩隻手背紅了一大片。黑黃皮的手能看出紅來,可見多傷。
舒寒抖著手慢慢挪步,孫拿出一隻市面上沒有的手機啪啪啪打字彙報。
舒寒揹著他翻了個白眼兒,趴到門上,低聲:“老婆,咱們被盯上了。”
孫頭都不抬,打字的速度毫不減,心道:不是你們,是所有人,都被盯著呢。
馮輕月早知道這一點,之前孫給打電話明說要觀察記錄來著。那時就知道孫早晚會上門,如果沒上門,要麼是發現更有價值的,要麼就是孫死了。
他沒死,所以他來了。
非個人力量可以反抗,且看看他要怎麼觀察,只要不是拉到實驗室切片,當然願意為大義做貢獻。順便立點兒功勞好讓一家人以後能生活得好些。
一旦病毒染的況失控,說不得真要出現小說裡的基地什麼的,到時候跟著武裝力量最有安全保障。
“吼——唔唔——啊——吼——”
舒寒聽不懂。
馮輕月急,眼神一直往客廳方向瞟。
舒寒:“啊——讓他滾是吧?”
馮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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