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哈出在椅子上坐下,心裡還是有些張。
他看著朱瑞璋,這個年輕的秦王,比他想象中更沉穩,更有氣度。
他原本以為朱瑞璋會擺架子,會質問他之前的抵抗,可沒想到對方如此平和。
蔣瓛端來熱茶,放在納哈出面前的矮凳上,茶香嫋嫋,驅散了些納哈出心裡的張。
“丞相,”朱瑞璋先開口了,
“乃剌吾將軍已經跟本王說了你的顧慮,關於蒙古部眾的安置,本王可以再跟你說一次。”
他頓了頓,目堅定,“第一,所有歸降的蒙古軍民,都可以獲得土地,漢人百姓有多,你們就有多,絕不偏袒;
第二,蒙古部眾可以保留自己的習俗,祭長生天、穿蒙古袍、說蒙古話,都不會被止;
第三,蒙古青壯編明軍後,三年不派去打蒙古部落,但也是要上其他戰場的,畢竟吃誰的飯就得為誰做事,當然,待遇和漢人士兵一樣;
第四,所有蒙古孩,都可以進學堂讀書,既教漢文,也教蒙古文,不會強迫他們改變文化。”
朱瑞璋有底氣這麼說,到時候把這些人遷到中原腹地和漢人百姓雜居,
以漢人百姓的同化能力,他心裡一點都不擔心他們他們能掀起多大風浪 。
納哈出抬起頭,看著朱瑞璋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毫欺騙,只有真誠。 “殿下……”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您真的願意相信我們這些曾經的‘敵人’?”
朱瑞璋笑了笑:“在我眼裡,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願意好好過日子的百姓。
你們之前抵抗,是因為各為其主,立場不同;
可現在你們歸降,那就是大明的百姓。
只要你們好好生活,不叛,大明就永遠是你們的家。
當然,如果想做騎牆的二五仔,那大明的鐵騎會告訴天下人,什麼鐵蹄之下無冤魂。”
這時,帳簾被掀開,常遇春和李文忠走了進來。
常遇春手裡拿著一個酒罈,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殿下,聽說納哈出丞相來了,我老常特意拿了罈好酒,咱們今天得好好喝一杯!”
李文忠也拱手行禮:“丞相,之前多有冒犯,還海涵。”
納哈出沒想到常遇春會如此熱。
他之前聽說常遇春作戰勇猛,脾氣火,還以為對方會對他有敵意。
他連忙站起,回了一禮:“常將軍、李將軍客氣了,之前是我不識時務,多有得罪。”
朱瑞璋笑道:“好了,都是一家人了,過去的事就別提了。蔣瓛,去備些酒菜,咱們今天為納哈出丞相接風洗塵。”
席間,幾人聊起了遼東的治理。
常遇春提議在金山設立衛所;李文忠則建議在遼東推行屯田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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