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王爺賜名!”張鴻猛地磕了三個響頭,額頭撞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小的……不,臣……臣張鴻,此生必為王爺效死,為大明盡忠!如有二心,天打雷劈。”
朱瑞璋看著他額頭滲出的珠,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等底層士卒,所求不過是安穩富貴,幾句恩寵、一個賜名,便能讓他肝腦塗地,這便是老朱所謂的馭下之道。
他抬手示意:“起來吧,地上涼。”
張鴻抖著起,雙手張地垂在側,目死死盯著自己的鞋尖,不敢直視朱瑞璋。
他能覺到殿其他人的目落在自己上,有羨慕,有審視,還有幾分難以置信,
誰能想到,一個曾經在街頭賣菜的窮小子,今日竟能站在秦王殿下的議事廳裡,得王爺親自賜名。
“你斬了懷良,乃是‘斬將’之功,按大明軍律,當重賞。”
朱瑞璋的聲音緩緩響起,殿瞬間安靜下來,“本王念你出寒微,卻能臨陣勇,特賜你以下恩典:”
張鴻的心臟狂跳不止,耳朵豎得筆直,生怕錯過一個字。
“其一,封你為忠勇校尉,正六品武職,賜緋袍一襲、烏紗帽一頂。”
朱瑞璋頓了頓,看著張鴻瞬間漲紅的臉,繼續道,“你本是白,越級封六品,已是殊恩,往後當謹守本分,不可恃寵而驕。”
“臣……臣謝王爺隆恩!”張鴻再次跪倒,聲音哽咽。
校尉之職,對他而言已是天方夜譚。
他老家的里正不過是一介白都能橫行鄉里,縣太爺更是隻有七品。
如今他竟是正六品的爺,往後老孃和妹子再也不用旁人欺負了。
“其二,賜你濟寧府泗水縣良田百畝,宅院一座,帶奴僕三人。”
朱瑞璋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但是,該的賦稅一分不能,聽你同鄉說,你老孃不好,又是家中獨子,你就去泗水縣百戶所任職百戶吧。”
張鴻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他最牽掛的便是老家的老孃,老孃常年臥病,妹子年紀尚小,靠著他當兵寄回的微薄軍餉度日,
如今王爺竟連老家的生計都安排了,這份恩,比賜他爵更讓他容。
“王爺……王爺的大恩,臣無以為報,唯有以死相報!”
“其三,賜黃金五十兩、白銀五百兩、綢緞十匹、上好兵甲冑一副。”朱瑞璋抬手示意他起,
“黃金白銀可補家用,也可購置產業;甲冑兵乃是武將之本,你可不要辜負本王的心意。”
五十兩黃金,五百兩白銀,對底層士卒而言,已是一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
朱瑞璋其實犯不著親自這麼賞賜,還有一些基於上輩子好友綽號的在裡頭,只有來到異世界才能會以前那些的可貴。
張鴻再次跪倒在地,重重磕頭:“臣……臣張鴻,謝王爺!此生唯王爺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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