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這樣那些百姓都會把你當再生父母,甚至會有人在祠堂裡給你立了長生牌位?”
朱瑞璋的心一沉,果然,老朱還是會在意這些。
他開口辯解:“哥,百姓們念的不是我,是朝廷的新政,是你這個皇帝。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讓他們勞有所得,讓他們看到日子有盼頭。
再說,不是你讓我全權負責的嗎?怎麼現在又說這些?”
“哈哈,是麼?”
老朱故作不在意的笑一聲,將冊頁扔回案上,嘆了一口氣,
像是開玩笑一樣說道:“那軍中呢?藍玉、程鵬這些人,哪個不是你一手帶出來的?他們聽你的號令,比聽咱的還順。
重九,咱總覺得,這大明的兵權,在咱手裡還不如在你手裡好使。”
“哥!”
朱瑞璋猛地站起,語氣帶著一難以置信,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主辭去南征主帥之位,把兵權出去,就是不想讓你有顧慮。
藍玉他們敬重我,是因為我們一起出生死,這是袍澤之,可他們心裡清楚,誰才是大明的皇帝,誰才是他們的君!”
“顧慮?”
老朱也站了起來,龍椅在他後顯得格外威嚴,也格外冰冷,
“你讓我怎麼沒有顧慮?你功高蓋世,拓地萬里,平定北元殘餘,踏平倭國,帶回的金銀能堆滿國庫。
如今你又手握大權,百姓戴,將士擁護,朝中員半數看你的臉行事。
重九,你已經封無可封,賞無可賞了,你讓哥這個皇帝,該如何待你?”
朱瑞璋的心裡一片冰涼,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他看著眼前這個從小相依為命的兄長,這個曾經為了保護他,敢跟惡狗拼命的兄長,
如今卻用這樣猜忌的眼神看著他,字字句句都帶著帝王的警惕。
“待我?”
朱瑞璋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淒涼,
“哥,你想怎麼待我?我是你的親弟弟,親的,吃一隻長大的,是跟你一起從濠州的泥地裡爬出來的兄弟。
當年爹孃死的時候,是你拉著我的手,說要照顧我一輩子。
起兵的時候,我們一起吃糠咽菜,一起浴戰,多次命懸一線,都是彼此擋在前。
我做這一切,不是為了權力,不是為了威,是為了老朱家的江山,是為了天下的百姓,也是為了讓你這個皇帝能坐得安穩!”
他指著案上的水利章程,語氣激:“我推行水利,是為了讓百姓有飯吃,讓大明的基更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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