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燭火搖曳,十幾個宮人瑟在角落,嚇得渾發抖。
正中的榻旁,站著兩位著華服的子,雖面帶淚痕,髮髻散,卻難掩天生的麗質。
年長些的阮氏王妃約莫三十出頭,瑩白,眉眼間帶著幾分端莊與惶恐,一暗繡凰的錦被扯得歪歪斜斜;
年的陳氏公主不過十六七歲,眉眼如畫,面蒼白如紙,雙手攥著角,子抖得如同風中殘葉。
們本是安南王室的尊貴之人,一夜之間國破家亡,淪為階下囚,早已嚇得魂不附。
見藍玉帶著一群凶神惡煞計程車兵闖,阮氏王妃連忙將公主護在後,
強作鎮定道:“你……你們是誰?不得無禮!”
藍玉上下打量著二人,目在阮氏王妃飽滿的脯與陳氏公主纖細的腰肢上掃過,角勾起一抹邪的笑容:
“本將軍乃大明徵南先鋒藍玉,如今這升龍城已是我大明的地盤,你們這些亡國之人,還敢談什麼無禮?”
他上前一步,手就要去阮氏王妃的下。
阮氏王妃驚得連連後退,厲聲呵斥:“放肆!我乃安南王妃,你敢對我不敬?”
陳氏公主更是嚇得哭出聲來,死死抓住王妃的袖。
“王妃?”藍玉哈哈大笑,
“如今安南偽王都了階下囚,你這王妃還有什麼用?本將軍瞧你們姿尚可,不如從了本將軍,保你們下半輩子食無憂,否則……”
他眼神一冷,指了指殿外,“外面計程車兵可不像本將軍這般憐香惜玉。”
阮氏王妃又驚又怒,淚水奪眶而出:“你這殘暴之徒!我安南雖亡,卻也容不得你如此辱!”
猛地推開藍玉,就要撞向旁邊的柱子,卻被藍玉一把抓住手腕。
“想死?沒那麼容易!”藍玉用力一拽,將阮氏王妃拉進懷裡,鼻尖湊到頸間,貪婪地吸著上的香氣,
“這般人,死了多可惜。本將軍今日就要嚐嚐,安南王妃的滋味到底如何。”
陳氏公主見狀,哭喊著撲上來想要救安南王妃,卻被藍玉的親兵一把攔住,死死按在一旁。
“放開我母妃!你們這些壞人!”公主哭得撕心裂肺,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藍玉對母妃施暴。
藍玉將阮氏王妃推倒在榻上,不顧的掙扎與哀求,暴地撕扯著的。
錦的綢緞被撕裂的聲響,夾雜著子的哭泣與藍玉的獰笑,在殿迴盪。
阮氏王妃絕地捶打著藍玉,卻如同以卵擊石,反而激起了藍玉更多的暴戾。
“別掙扎了!”藍玉按住的雙手,語氣兇狠,
“乖乖從了本將軍,不然本將軍連你那寶貝兒一起辦了!”
阮氏王妃聞言,子猛地一僵,眼中的絕更深。
轉頭看向被按在一旁痛哭的兒,淚水模糊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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