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部分大臣們紛紛附和,直言願與大明決一死戰!就算戰死,也絕不做亡國之奴!
一部分則癱坐在地,唉聲嘆氣:“戰則必亡,和則苟延,這可如何是好啊!”
就在一片混之中,李桂緩步出列,臉上帶著恰到好的悲憤,眼神卻在暗中掃過殿的每一個人。
“王上,諸位大人,”他的聲音沉穩,卻帶著一穿力,過了殿的喧囂,
“大明的條件固然苛刻,可我們如今已無退路。開城之,士兵皆是老弱殘兵,百姓人心惶惶。
城外,大明騎兵虎視眈眈,鴨綠江畔的大明大軍更是磨刀霍霍。
若是拒絕,不出五日,開城必破,到時候便是國破家亡,王上與諸位大人,都將為階下囚!”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臣並非貪生怕死,只是不忍見祖宗基業毀於一旦,不忍見萬千百姓淪為刀下亡魂。
與其魚死網破,不如暫且忍辱負重,接大明的條件。待日後國力恢復,再圖復興之計!”
“忍辱負重?”鄭夢周怒視著他,
“李桂,你可知每年八稅收意味著什麼?百姓們早已不堪重負,再加上賠款,必然民不聊生,流離失所!到時候,不用大明手,高麗自己就先了!”
“鄭大人所言極是,”李桂沉痛地說道,
“可如今,我們還有其他選擇嗎?百姓怨聲載道,總好過國破家亡。
只要一息尚存尚存,高麗便還有一線生機。臣願親自前往各地安百姓,籌集賠款,為高麗續命!”
禹玄寶看著李桂,眼中閃過一疑慮。
他總覺得李桂這番話看似大義凜然,實則暗藏私心,但此刻,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王上,李將軍所言,雖是無奈之舉,卻也是當下唯一的生路。”
禹玄寶躬道,“若不接,大明即刻便會攻城,到時候,我們連苟延殘的機會都沒有了。”
王顓看著階下爭論不休的大臣們,只覺得頭痛裂。
他想起了開國先祖打下這片江山時的艱辛,想起了歷代國王勵圖治,才讓高麗在世中得以存續。
可如今,卻要在他的手中,割讓土地,稱臣納貢,淪為大明的附庸。
“祖宗基業……”王顓喃喃自語,眼中流下兩行渾濁的淚水,“孤愧對列祖列宗啊!”
就在這時,一名侍跌跌撞撞地衝進殿:“王上!不好了!宮外百姓聚集,要求王上拒絕大明的苛刻條件,與大明死戰到底!
還有……還有一些鄉勇揚言要起兵反抗!”
“什麼?!”王顓猛地站起,口一陣劇烈起伏,氣翻湧,
若是百姓真的大規模反叛,高麗便會陷外困的境地,到時候,就算想接大明的條件,恐怕也沒有機會了。
“王上,事不宜遲,必須儘快做出決斷!”禹玄寶急切地說道,“再拖延下去,不僅大明會攻城,國也會大!”
李桂也上前一步,語氣凝重:“王上,臣願率領王宮衛,前往宮外安百姓,平定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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