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鹿科,子格外靈活,跑起來快得跟箭一樣。
可老天給了狍子矯健的手,偏偏又把它的腦子弄蠢了。
這玩意也不是啥都不懂的笨,可屬實好奇心賽過天,野裡的八婆子。
不管啥事,傻狍子總得湊上去瞧瞧熱鬧。
只要速度不快,而是慢慢靠向它的,傻狍子總得琢磨個半天才能反應出來面前的東西到底對自己有沒有危險。
可這招對人類來說簡直太好破了。
人懂得偽裝,在接近狍子的時候,不會引起這玩意的太大恐慌。
一旦進殺傷範圍之,人類突然襲擊,沒幾個狍子能閃過的。
棒打狍子就是從這傳出來的。
雖說三年自然災害時期,黑土地這邊也得勒腰帶過日子,可攤開來說,真正死的人卻沒幾個。
主要原因跟這傻狍子分不開關係。
杜建國記得,他們這一片的傻狍子在58年和59年的時候還片地到跑。
後來為了多弄點食,部隊派了一個營的人,來這裡漫山遍野捕殺傻狍子,才讓狍子的數量了下來。
叔侄二人在草地邊上轉悠了半天,突然杜建國眼睛一亮,手拉了脆狗子一把,朝前方指了指。
只見三四隻傻狍子蹲在一棵樹旁歇息。
脆狗子心裡有些激,還是主低了聲音:「二叔,你咋打呀?現在就開槍嗎?」
杜建國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
要是現在開槍,這四隻傻狍子他肯定沒法全都拿下,頂多放倒一隻,運氣好點也只能打中驚蹦起來的第二隻。
「狗子,你跟在我旁。等會兒走到傻狍子跟前,你把最小的那隻給我拽住了。」
脆狗子吸了口涼氣:「二叔,你確定它們真不會跑嗎?」
杜建國道:「大機率不會。你手裡再拿兩串樹葉子,對著它晃悠晃悠,它以為你要餵它就更不會跑了。」
脆狗子子比傻狍子還小呢,即便杜建國這麼說了,依舊神發怵。
但一想到狍子,他又咬了咬牙,從旁邊的楊樹上掰了兩樹枝,將其中一遞給了杜建國。
叔侄二人就這樣一步步朝傻狍子們走了過去。
起初傻狍子一點靜都沒有,直到兩人離狍子只剩二三十米時,狍子們才反應過來,歪著腦袋瞅著兩人。
再往前靠近,狍子便有些張了。
杜建國連忙晃著手裡的樹葉子,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果然,傻狍子被這樹葉吸引,像是腳下長了水泥似的,痴痴地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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