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狗子猛地朝前一躍,將自己面前的這隻傻狍子抱了起來。
傻狍子驚恐地掙扎扭,兩條壯的後拼命蹬踹,想要把脆狗子從自己上甩下來。
可脆狗子哪會輕易放手?
這可是二叔特意代給自己的任務,要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好,往後還怎麼跟在二叔邊做事?
「脆狗子,堅持住!」杜建國怕脆狗子鬆了勁,連聲高喊。
隨後他把自己砸暈的那隻傻狍子踩在腳下,端起三八大蓋,穩穩瞄準往前狂奔的兩隻傻狍子。
片刻之間,兩隻傻狍子已經跑出幾十米遠,再晚片刻,怕是就要鑽進林子,徹底沒了蹤影。
砰的一聲,杜建國扣扳機。
子彈嗖的向一隻傻狍子,前一刻還在飛奔的傻狍子,驟然失控,狠狠撞在了前面的樹幹上。
震耳的槍聲一響,剩下的傻狍子越發慌。
脆狗子上按著的這隻,兩隻眼珠都快要瞪出來,兩條後懸空蹬。
脆狗子察覺到自己的手有些鬆勁,咬了咬牙朝杜建國喊道:「二叔,我快堅持不住了。」
杜建國罵道:「堅持住!這才哪到哪?為一個男人,得有擔當。要是連這點苦都吃不了,以後還怎麼給你爺爺看病?指不上你,怕是到進棺材那一天,他嚨裡的病也好不了。」
杜建國故意激脆狗子,他知道,脆狗子聽不得這些話。
果然這番話起了作用,一想到自己爺爺,脆狗子立馬像打了一般。
為了把子牢牢在傻狍子上,他咬了咬牙,直接張咬在了傻狍子上,大有和傻狍子僵持到底的架勢。
杜建國爽朗一笑:「好小子,堅持住了。」
說著,他抬槍瞄準最後一隻逃跑的傻狍子。
就這麼幾句話的工夫,那隻傻狍子幾乎就要竄進林子裡。
它好似看到了生還的希,說不定這次逃出生天之後,便會對人類心生忌憚,再也不像往日那般呆傻。
可差一步終究是差一步。
砰的一聲,子彈從槍管出,致命的彈頭穿傻狍子的皮,在臟裡攪得天翻地覆,又從另一側穿了出去。
傻狍子一臉悲慼地癱倒在地。
兩槍兩中,彈無虛發。
杜建國把三八大蓋背在背上,上前檢視幾隻傻狍子的況。
他卻沒發現,脆狗子已經看呆了。
二叔這槍法也太厲害了!
脆狗子激得臉蛋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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