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狗子搖了搖頭,了自己的鼻子:「就是被撞出點鼻,不礙事的二叔。」
他一臉崇拜地說道:「二叔,你這槍耍得太厲害了。我以前也見過別人用槍,可都沒你打得這麼準。」
杜建國了脆狗子的腦袋:「好好學吧,說不定有一天,你的槍法比二叔還要準。」
脆狗子用力點頭。
杜建國低下頭,檢視幾隻傻狍子的況,又拿出隨帶著的繩子,割四段,分別把兩隻沒中槍,只是暫時被打暈的傻狍子前蹄和後蹄都捆了起來。
最先被槍托砸暈的那隻傻狍子此刻已經醒了過來。
看清自己的境後,它先是驚恐地掙扎了幾下,可看著眼前把自己打暈的男人,好像並沒有要傷害自己的意思,於是原地愣了一會兒,索也不再折騰,直接仰著脖子啃起了路邊的青草。
橫豎都要做個飽死鬼嘞!
脆狗子蹲在杜建國邊,了傻狍子的蹄子:「二叔,這玩意有多重啊?」
杜建國說道:「這隻大概四十多斤吧。最開始我槍打中的那隻倒是重一點,有個五六十斤。不過加起來勻在每隻狍子的頭上,也就平均五十,加起來二百斤。」
杜建國讚許地對脆狗子道:「行啊狗子,要不是你發現這夥狍子,咱倆還弄不到這麼多呢。來,你搬一隻,剩下的三隻二叔背上。」
杜建國把兩隻活的傻狍子扛在自己肩上,那隻死的則另外找了一繩子,捆在自己後背上。
一個人扛三隻傻狍子還是有些吃力的,可更為吃力的是脆狗子這邊。
雖說杜建國只要求他搬一隻,可這娃子也是死死往前挪,才能挪一點點。
杜建國也給他找了一繩子,捆在他後背上,這才走得快了一點。
雖說他很想讓脆狗子放下,等自己回村裡狩獵隊的人來搬,可時間上有些不趕趟了。
新鮮的放幾個小時,多會有些變酸的。
兩人費了好大工夫,好不容易把幾隻傻狍子搬到了進村的路上。
眼瞅著還有一兩里路就能回去了,就在這時,遠傳來一陣低沉的發機轟鳴聲,一輛吉普車停在了兩人面前。
杜建國還以為是自己的哪個朋友,可等對方從車裡下來後,杜建國在記憶裡怎麼也搜不到和這兩人相識的印象。
他開口問道:「兩位是找我有事嗎?」
這兩個人裡,一個尖猴腮,形瘦削。
另一個則略微有些壯實。
兩人打量了杜建國幾眼,朝他後背上努了努:「你這狍子賣嗎?」
「你們要買狍子?」
「賣,當然賣。」
杜建國微微一愣,馬上招呼脆狗子把傻狍子放到地上:「你們要買哪隻?都是我們剛從山裡抓到的。」
「你帶著一個小孩,能抓到四隻傻狍子?吹牛呢吧?」材瘦削的那人顯然有些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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