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
······
賀子鋒看著他們吵鬧沉默不語。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軍醫大宿舍,藍桉從夢中驚醒。
“子鋒哥!”大喊一聲,猛地坐起來,才發現在宿舍。
“桉桉,怎麼了?”林芳從上鋪探頭看。
“做了個夢。”藍桉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做噩夢了?”田麗披著服過來看。是班上的老大姐,平時對這些妹妹很關照。
“嗯。”藍桉輕聲應道,明顯緒不高。
“夢到你未婚夫了?”田麗問。
“田麗姐,你都聽到啦?”藍桉有些不好意思。
“是白天的事影響到你了吧。”田麗憐的了藍桉的頭。要手了,丈夫也駐守南疆,這種心亦深有會。
“桉桉,這就是軍人的無奈,也是軍嫂的無奈。”田麗說著,彷彿也被藍桉的緒染了,嘆了口氣。“桉桉,祖國需要他們,而祖國也需要我們。”田麗語重心長的說。
而此時的田麗還不知道,這句話會給帶來怎樣的變故,只是在慨,祖國需要們的丈夫戰疆場,祖國也需要們人穩定後方。可是這句話聽在藍桉的耳朵裡,卻多了不一樣的意味。
“你說什麼?”隊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藍桉同學,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是全校老師公認的優秀學員,你的天賦不可限量,前途更是不可限量。你現在跟我說,你要請戰去前線?”隊長拔高了聲音。畢業留校的機會唾手可得,竟然有人就這樣甘願放棄。
“隊長,你沒聽錯,我申請去前線。”藍桉堅定的說。
“我是一名醫生,更是一名軍人。也許我有前程似錦,可是一個連戰場都不敢上的軍人,一個連自己同胞都不敢救助的醫生,這樣的人您敢用嗎?您會相信的忠誠嗎?”藍桉認真的說。
隊長愣住了,他看著面前年輕的孩兒,的眼中流出的那種像什麼呢?他想到一個詞:視死如歸。
“說的好!”隊長還未說話,門外就進來一個聲音,隨即門被推開。
“首長好!”雖然來人不認識,但是能讓院長陪同的領導一定是首長級人。
“你們好。”來人正是主管他們學校的後勤領導,而跟在他邊的清瘦男人正是賀子鋒的父親賀思稷。
“娃娃年紀不大,志氣不小。”那人笑道:“你要知道,前線不比後方,一個不留神是要丟小命滴。”
“報告首長,我爸爸說過,當兵別怕死,怕死不當兵。我既然穿了這服,就已經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藍桉嚴肅的說。
老首長驚訝,“你爸爸是?”
“我爸藍擒虎,是名老兵。”藍桉沒有瞞自己的家世,要去南疆,爸爸的關係會讓的阻礙小一些。
果然,老首長看了賀父一眼,笑了:“小賀,好福氣啊。”可不是好福氣麼,將門虎子,這未過門的兒媳婦也是個巾幗鬚眉。
“行了,給你們爺倆點時間敘敘舊。丫頭,你的請戰我批准了,戰場上刀槍無眼,一切小心。”老人叮囑道。
“是!”藍桉恭恭敬敬的給老人行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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