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是烈士的。”賀紀南雖然調皮,但是有個優點很難得,就是勇於承認錯誤。他雖然好面子,但不會在他認可的錯誤問題上糾結面子問題。
“今天也是媽不好,不該手打你,還疼麼。”藍桉了兒子的小腦袋,雖然是收著勁,可還是會擔心。
“不疼了,媽。”賀紀南搖了搖頭,其實屁還是有點疼的,但是他不好意思說。
“走,吃飯去吧。”娘倆和解了,歡歡喜喜的吃飯去了。
這個曲過去了,賀紀南消停了沒幾天,又開始故態復萌,帶著梁捷家的梁博文四貓逗狗。
而隨著孩子越來越大,藍桉覺得心的事越來越多了。但是萬萬沒想到兒子竟然出息了,以前找家長是因為打架,這回竟然是因為早。
這天正下著雨,藍桉今天不上手,本來以為能歇一歇呢,結果被老師一個電話冒雨到了學校。到了學校才知道兒子,竟然才初二就談起了。
“說說吧,怎麼回事。”回到家換了服,藍桉開始‘審問’。
“老師不是跟你說的很清楚了麼。”賀紀南小聲嘟囔。
藍桉認真的打量著面前比高半頭的兒子。
“媽。”賀紀南被自家媽看的有點發。
其實,賀紀南還是有點怵他老媽。他人生中的第一頓揍就是他親媽給的,而且打從能鍛鍊開始,他的訓練就是他媽主抓,他這位親孃那是絕對的眼睛不沙子。上手了都會給你佈置好任務,等下了臺,一看你出了多汗,一算你心率,你沒懶就能算個差不多。所以有一段時間,他媽在他那兒那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媽也沒用。說說吧,學校三令五申,一再強調為什麼還明知故犯。”藍桉冷著臉坐在沙發上,一看就氣的不輕。
“就知道說我,您跟我爸還16歲就談了呢。”賀紀南小聲嘀咕。
“說什麼呢?大聲點讓我聽聽啊。”藍桉笑看著兒子屈。
“我說,你跟我爸不也是16歲就談的麼,怎麼你們能幹,我就不行。”賀紀南梗著脖子不服氣。
“哦,我們16歲就談,誰跟你說的?”
“別管誰說的,您就說是不是吧。”
“行。”藍桉點點頭,“那沒人跟你說,你媽我16歲就跳級上大學了。”
“這跟你上不上大學有啥關係。”賀紀南懷疑他媽在轉移話題。
“當然有關係了,一個人能否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要麼看他是否年,要麼看他是否獨立。”藍桉笑著看賀紀南,“你媽我當年雖然沒年,但是已經是一名軍人了,換句話說,我已經獨立了,不管是經濟上還是事務上,我都可以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但是。”藍桉微微一笑,“兒子,你不行。”
“還有啊,我21歲本科畢業,門門績全優,以軍醫大專一第一,綜合績第一的名次免試讀研。”說著藍桉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家兒子,“兒子,你的績,真的是···沒眼看。”
“我······”賀紀南語結。他績雖然不差,但是確實沒有他媽逆天,他爸據說也是門門拔尖。
見兒子吃乾癟,藍桉支著下笑的開心,“傻兒子。我跟你爸青梅竹馬,都是等到南疆戰役之後才確定的關係,你這時候著什麼急。”
“你們不是16歲談的嗎?”賀紀南有點不信。
“16歲?”藍桉搖搖頭。
“兒子,一輩子長著呢,誰都不知道明天會到什麼樣的人。你短短16年的閱歷怎麼能確定你找到的人,就是能跟走一輩子的人。”
“你付出了、時間、人生最寶貴的時,到了最後找錯了人,到那時要怎麼辦。”藍桉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