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分開啊。”賀紀南一臉輕鬆的說。
“可你這該學習的時候不學習,以後誰家的好姑娘瞎了眼會看上你。就算是有瞎貓看上了你這隻死耗子,你媽我都替人家姑娘委屈。”藍桉幽幽的嘆了口氣,眼中有些冷意。
“媽…”賀紀南覺得他才委屈,這還是親媽麼。
“兒子,孩子大多心思細膩,很看重。你覺得不合適,說散就散,那你考慮過的麼。你一個不的決定,卻要兩個孩子為你埋單,是不是太過自私了點。”
藍桉說完賀子鋒就推門進來了。
“說什麼呢,什麼自私。”一進門就覺得這娘倆氣氛有點奇怪。
“你兒子早,我剛被了家長。”藍桉笑著說,“回來跟我討論,他父母曾經也犯過這樣的錯誤。”
賀子鋒看了一眼兒子,“你還太小,談這個太早了。”賀子鋒不贊同的搖了搖頭。
“您和我媽那時候就不早了?”賀紀南還是不信。
“什麼時候?16?我們那時候可沒談。你媽還小,可以任些,但我不行,男人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一個人的一輩子你負擔得起嗎?”賀子鋒問自己的兒子。
“那您怎麼確定就能擔得起我媽這輩子。”
“因為我們的是經過時間與戰火考驗的,事實證明除了生死再沒有什麼能讓我們分開。”
說完,賀子鋒一臉和的看向廚房裡忙碌的妻子。而藍桉彷彿意有所,回頭便撞上丈夫和的目,夫妻之間的默契不言而喻。
賀紀南看著父母親無間的互若有所思。
深夜,賀子鋒推門走進書房的時候,兒子果然等在那裡了。
“就知道你會來。”賀子鋒笑了。
“爸。”賀紀南起看向父親。
“坐。”
“爸,我還是想不通,捨不得。”賀紀南對著父親說出自己心底的困。“您說責任,說擔當,可我覺得悉卻又陌生,我覺自己無所不能卻又輕飄飄的。”
“可能你經歷的還是太了。”思考了一會兒,賀子鋒道。
“可我就是這麼長大的啊,大家都是這樣啊。”賀紀南不解,經歷的太,他們還要經歷什麼。
他抬頭看向父親,父親也正在看著他,目裡有掙扎,有不捨最後通通化為堅定。
“你這麼問,我也說不清楚了。這樣吧,部隊近期很有可能去長江沿岸抗洪,有沒有膽子跟爸爸走一趟。”
“我能去嗎?”賀紀南問。
賀子鋒笑了,“現在江岸的大堤上,跟你一樣大的孩子不,他們能去你怎麼去不得。”
“去嗎?”賀子鋒再問。
“去!”賀紀南堅定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