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的刻苦訓練不是白費的,那幫傢伙在他們這幫正規軍手裡走不了幾個來回。
十分鐘之後,前來挑釁的三十多人全軍覆沒,以各種詭異的姿勢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媽的,這幫玩意太不講武德,竟然撓人。”小夥捂著脖子,一臉的嫌棄。
“哈哈哈!”看著他那狼狽的樣子,中隊的人忍不住笑開了。
“笑笑笑,笑什麼笑。”秦覃裝作剛剛聞訊趕來的樣子,板著臉訓人。
“一幫正規軍被人搞這個樣子,還警衛呢,丟人現眼。”秦覃不滿意的說。
“報告隊長,咱們是被還擊,還要控制還擊力度,所以才沒有展現出我軍的優良作風。”
小戰士頂著被撓的花貓樣的小臉,一本正經的屈。要收拾人,還不讓傷人,可把他們難壞了。
“行了,隊醫過來,該理傷口的理傷口。”秦覃也是裝裝樣子。
“隊長,那他們怎麼辦?”小夥指了指躺在地上裝死的一幫傢伙。
“怎麼辦?這還要問我嗎,到咱們門口來找事,你說怎麼辦。”秦覃看著這幫人不屑的說。
平時有什麼事需要協調,這幫孫子各種刁難。他們這邊轉業的人還不樂意接,小山頭獨得很。這回落在他手裡了,要是不他們一層皮,他就不姓秦。
“是!保證完任務。”這幫傢伙嘻嘻哈哈將人拎著,關到了警衛的閉室。
“打電話通知他們市局,他們局長來領人。”秦覃拽拽的說。
於是,榕城市局的局長,從接到電話就開始在辦公室裡罵娘。
“媽的,這幫傢伙腦子呢,腦子呢!跑到飛行大隊門口嘚瑟,還敢手,真當他們是天王老子嗎?”吳文強氣的肝疼。
別看才是個大隊,而且剛組建沒幾年,但這才更要命。
這個大隊可是三師的寶貝,你跑人家大門口去鬧事,捱揍也活該。等著吧,正兒八經的還沒找上門來呢。
果不其然,他正想著呢,電話就響了,正主來了。
“我說吳文強,你手底下的人都是幹什麼吃的。是你們的事嗎,你們就跟著瞎摻和。還跑到人家大隊去要人,你們想怎麼的,還想進去抓人啊?真行啊,看來我得讓賢了啊。”廳長一頓怪氣。
不怪廳長怪氣,三師師長一個電話打到他辦公室,他們倆是一個大院出來的,一直就不對付。
這回他這邊出了這麼大的簍子,那傢伙一頓冷嘲熱諷,各種風涼話,把他給氣的呀。
吳文強這邊被噴的,哭的心都有了。
“廳長,冤枉啊。誰知道這幫小兔崽子膽子這麼大,敢跑去人家那邊鬧事。”吳文強大呼冤枉。
那地方歸人家管,連地皮都是人家的,出了事有人擔著,他什麼時候讓人去手過。就算是有事,那也是客客氣氣的協調,找他們事幹什麼。
“冤枉?”廳長氣不打一來,“我看一點都不冤枉,給人當槍使還一點數都沒有,就你們這樣的能指你們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