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長,您的意思是?”吳文強一聽這話,神一振。
“鼓西那邊有個人給你了,跟著人家家屬一路,都快到營區了。這邊剛被人扣下送分局裡,你們那邊就有人上門。”廳長冷笑。
“吳文強,你最好給我整明白了,要是再拿些破魚爛蝦來糊弄我,你就回家孩子吧。”
“廳長放心,敢算計咱們,我保準查他一個底掉。”吳文強知道這是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事實證明,某些人一旦認真起來,效率還是可以的。
事發一天之後,理結果就出來了:鼓西分局副局被停職,兩名在編和一名編外人員被撤職調查。
有了這一齣,上門來取口供和材料的人都客客氣氣的。
陶夭乖乖的在家休息,沒有上班,也沒有像之前那樣主上門配合某些人的工作。因為,真的懷孕。
“怎麼樣,今天有沒有好些?”賀子鋒回來的時候給陶夭帶了幾個青果,是戰士們拉練的時候帶回來的。
“好多了,寶寶乖的。”陶夭了還平坦的小腹。
這個孩子好像格外乖巧,以致於他們都忽視了他的到來。現在想想那天的事,倒是有點後怕。
“不想在屋裡悶著就去小場上走走也行。”賀子鋒邊準備晚飯邊說。
“你不會打算一直讓我在家待著吧。”陶夭倚門看廚房裡的男人,碎花的圍放在他上,多了些莫名的喜。
“等這事過去再說吧,你們行裡現在人仰馬翻的,你正是要的時候,不能太累了。”賀子鋒說。
們行裡牽連進去的大大小小多達十多個,上面派來的人工作還不悉,這個時候回去就是挨累的。
陶夭挑眉,“這麼快?”
“牽扯到了地方跟部隊,你覺得誰敢手摻和。省廳被扣了這麼大個黑鍋,那位還在死對頭跟前丟了臉,不把那幫人收拾殘了他能出這口氣?”賀子鋒給講這裡面的厲害關係。
“你說你怎麼這麼壞呢?”陶夭笑著說。
“哪壞了?”賀子鋒揚眉,“我這都是為了誰啊。”
“別,整的外面都說賀大隊衝冠一怒為紅,可事實呢?”陶夭撇。
“你最的還是你那幫兄弟。這麼一鬧,明年誰敢對你們轉業的人挑三揀四的。”陶夭一句就破了賀子鋒的算計。
“真是知我者,夫人也。”賀子鋒端著菜從廚房裡出來。
“這次清出去的人不,這幾年這邊都得被盯著,他們就是想做手腳也得顧忌一下。”賀子鋒笑著說。
“三分之一給我們,三分之一給新畢業的小孩兒,剩下的隨他們安排。我相信哪怕就這三分之二的人認真幹事,整個大環境就會為之一變。”水至清則無魚,賀子鋒他們知道要是真的一棒子把人打死,是會反噬的。
但是,浮蚍憾樹,螻蟻亦可舉頑石。他們始終堅信,只要那些經歷過困苦的人不忘初心,願意給更多跟他們一樣的人機會,我們所期待的盛況就一定會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