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兄!大哥!”賀子鋒握著帶有兄長溫的玉佩,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這是長兄最後的砝碼,將這個給他,他日後便再無依仗。
“去吧。”
“長兄自私了些,將這千斤重擔在你的肩上。熙讓,莫要為一時意氣,毀了父皇的苦心安排。”賀芳笑道。
“父皇一生為驅逐北狄,一統河山而努力。當年元氏竊國,為兄這些年冷眼旁觀,元建章勉強算得上一守之主,開疆拓土怕是不了。熙讓你要辛苦些了。”
“是!熙讓定不讓父兄失。”賀子鋒跪在長兄前,重重的叩了一個頭。
出了別苑,賀子鋒看著手中的玉佩出神,然後慢慢的攥了拳頭。為元弦桐化的心,又一次變得堅定了起來。
便是為了兄長,這江山,他也要再奪一回。
京城,元弦桐看著躺在掌心的玉佩默默出神,半晌將它掛於頸上,收好。
他走了,未有隻言片語,只留下這塊玉佩。可元弦桐相信,他一定會回來的。
七月初六,元建章駕抵京。此時京都的人才知曉,武功郡王亡。
“你說什麼?”棲桐殿,元弦桐失手打碎了手中的茶盞。
“稟公主,郡王爺他,薨了。”侍拖著哭腔重複道。
“不可能!”元弦桐失聲道。離開時阿兄還好好的,怎麼可能。
“我不信。”元弦桐拎起角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公主,王爺已經回府了,婢子著人安排車駕。”侍追上去,扶住元弦桐搖搖墜的,低聲道。
“阿兄。”元弦桐被侍扶回呆坐著垂淚不語。
知道武功郡王出了事,公主殿下自是要去王府的,遂車馬監早已將車駕備好。
時隔兩月,元弦桐再次踏兄長的王府。
滿府縞素,刺得元弦桐眼疼。再也無法自欺欺人,的阿兄,脈相連的兄長真的不在了。
“阿兄!”元弦桐跪在兄長靈前泣不聲。
“公主殿下,還請節哀。”前來弔唁的皇親國戚憐惜的看著元弦桐。
治喪之後,元弦桐便病倒了,纏綿病榻月餘,直到一位娘子進了宮。
“王家姐姐,你怎的來了。”得知是王家娘子到訪,元弦桐掙扎著起。
來人正是宰相王齊的長——王若琳。
“若琳見過公主殿下。”王若琳見到元弦桐規規矩矩的行了個揖禮。
“王姐姐快快起。”元弦桐起扶起王若琳。
二人攜手而坐,半晌無語,卻不約而同的紅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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