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元弦桐愣住了,萬萬沒有想到王家姐姐會問這樣的問題。
“姐姐此話何意。”元弦桐說話時雙微微抖。
不是傻子,王家姐姐有此一問,心中恐怕已經有了定論。
“公主,王府親兵盡數折損,回來的人卻對他的死因含糊不清。”
王若琳聲淚俱下,“公主殿下,您去過邊關,見到過他。殿下能否告訴若琳,王爺他當時的狀況。”
元弦桐沉默不語,不知不覺中已經淚流滿面。
兄長那時的樣麼?
那時兄長剛剛死裡逃生。死過一次的人,怎會輕易自戕,何況兄長那樣心開闊之人。
“王姐姐,這事莫要再對別人講了。”良久,聽見自己這樣說。
“公主!”王若琳抓了元弦桐的手,“若琳可以幫公主的。”
“王姐姐!”元弦桐打斷的話。
“兄長之事聖上已有定論,我知王姐姐與兄長深義重,然逝者已去,王姐姐還是想開些吧。”
說這話的時候,元弦桐出奇的冷靜,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若琳愣住了,這一刻才恍然。眼前的人可不是尋常人家滴滴的小姑娘,是王爺的胞妹,太祖皇帝的嫡長公主。
王若琳走了,元弦桐癱坐在一旁,掌心中滿是冷汗。
這些時日一直纏綿病榻,是因為兄長之殤,更是因為心有鬱結。
“公主,醫來請脈了。”侍站在殿外輕聲道。
“請太醫進來吧。”元弦桐回過神。
“是。”侍應道。不一會兒便帶著醫進來了。
“公主脈來緩,時而一止,止無定數,此乃盛氣結之症。下會酌調整藥方,但還請公主放寬心。”醫請完脈後叮囑道。
“多謝醫,雲兒送醫。”
“是,公主。”雲兒的侍送醫出去。
殿,元弦桐想著醫的話,若有所思。
翌日,宮中傳出訊息,昭慶公主玉違和,出宮到別苑小住。
千里之外的鄭遠,夜半無人時,賀子鋒遙星空,暗自思量。想必此時已經見了王若琳。
是的,王家是賀子鋒的人。
當年兵變,滿朝文武無人反抗,若說他們全都心甘願忠於元家兄弟,那世宗皇帝豈不是了笑話。
時間轉息而過,當賀子鋒再踏上京都之時已經是三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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