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何事?”邊侍代元弦桐問道。
“回公主,適逢一甲學子游街,可否轉道而行。”侍衛問道。
“不必了。”元弦桐清冷的聲音響起。
“是,公主。”
主僕坐在車頗有些無聊,雲兒看著自家公主清麗的容,不由得心起了公主的婚事。
三年來皇后娘娘不知辦了多次賞花宴,公主總有託詞。自從去年小王爺去後,公主就更懶得彈了。
這樣想著雲兒小心翼翼的挑開帷裳,一眼便見到了狀元後的探花郎。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想必說的便是這樣的男子吧。
“公主,您快看,今科探花長的俊不俊。”雲兒大著膽子側挑開帷裳。
元弦桐知曉的心思,輕瞥了一眼小丫頭。
“公主。”雲兒只得不願的放下帷裳。
“慢著!”元弦桐定睛看去,只一眼便愣住了。
雲兒見了笑開了花,小心翼翼的湊到元弦桐跟前。
“公主,您看,婢沒騙您吧,探花郎是不是長的很俊。”雲兒虛指了指賀子鋒方向。
元弦桐認真的描摹著男子的廓。三年了,昔日的年郎已經長了今日的佳公子,褪去了年的稚,多了些與溫潤。
遊街路上,京都子投來的手帕荷包砸在他上,不見狼狽卻更顯風流。端得是: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正想著卻不想那人抬眼來,二人遙遙相,只一眼元弦桐便覺呼吸一滯,隨即心便不由自主的跳個不停。
“公主。”小丫鬟見公主面優異,不有些擔憂。
“繞路,回宮!”元弦桐放下帷裳,言語突然多了幾氣惱的煙火氣。
馬上,賀子鋒著轉頭離去的車駕,眼含笑。阿桐,我回來了。
回到宮中還未消停兩日,於皇后宮中小坐時偶遇聖上,便又提及了元弦桐婚配之事。
“阿桐,你也不小了,也該考慮婚事了。”元建章像普通長輩一樣,心自家小輩的婚事。
“一切單憑聖上做主。”
“你呀。”元建章見侄如此無奈嘆氣。
自從兩個侄兒去後,不知何颳起一陣風,說是侄命格有異,刑剋至親。侄為避嫌去了皇家別苑,這兩年幾乎是避世而居。
“陛下,臣妾聽聞今科一甲都是些不凡之輩,若真是大好兒郎,陛下何不為咱們桐兒招為駙馬。”皇后在一邊建議道。
“皇后所言極是。”說起今年科舉,元建章頗為得意。
這三年朝廷在他的治理下欣欣向榮,能人輩出。文治的功讓他漸漸的走出了武功失敗的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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