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婚的訊息來的極快。
“公主,您不高興嗎?”雲兒得知皇上要給公主賜婚,還是今科探花,很是為公主高興。
家公主清麗無雙,探花郎一表人才,二人結合,當真是羨煞旁人。
“雲兒,你可知何能夠見到賀大人。”元弦桐面無喜的問。
“奴婢聽說一甲頭三名都在翰林院任職。公主您是要。”雲兒高興壞了,公主可算是開竅了。
有了雲兒的熱心幫忙,第二日,元弦桐便於觀文殿外見到了賀子鋒。
“下賀子鋒見過公主。”賀子鋒著一綠服躬行禮。
“賀大人,免禮。”元弦桐惜字如金。
二人相對半晌,最後還是賀子鋒先開口問道:“距上次京都一別已有三年,公主可安好。”
“勞賀大人掛念,本宮一切都好。”元弦桐冷著臉道。
“阿桐。”賀子鋒嘆了口氣。
“放肆!本宮名諱豈是你可以的。”一聲‘阿桐’讓元弦桐然大怒,當日他棄而去,今日為何還要來招惹。
“阿桐,昔日種種我從未忘懷。只是一介白怎配得起天潢貴胄,累得公主傷神,還請公主見諒。”言罷,賀子鋒躬再施一禮。
看著躬行禮,做足了歉意的男人,元弦桐舉棋不定。原諒他麼,可心有不甘。放棄他?捨不得。
“賀大人還是快起吧,不然一會兒眾大人見了,還以為本宮欺負你呢。”元弦桐沒好氣道。
“子鋒謝公主寬宥。”話一齣口,賀子鋒便知心了。
當年離京,他確實存了永別之心,所以才會那樣決絕。可惜,造化弄人,兜兜轉轉,他還是要走上這條復國的路。而,還是被指婚給了這個毫無基的花架子探花郎。
“你胡說。”元弦桐嗔了他一眼。
確實怪他,可是亦知道就算他留下也無甚大用。隨即,想起自己正在做的事,心下一沉。
“賀大人。”
“公主。”賀子鋒抬頭看。
“不瞞賀大人,本宮此時無心婚配。”這便是婉拒了。
“那不知公主準備何時考慮終大事。”被拒絕了賀子鋒也不惱。他知道是怕連累了他。
若有朝一日,武功郡王之死大白天下,為皇家公主,且是元亦承的嫡定然不會到詰難。但為公主駙馬,恐怕就此與仕途無緣。
“本宮婚姻之事與賀大人何干。”元弦桐皺眉。
“自古男大當婚大當嫁。公主想必知道,聖上已有賜婚之意。若公主還有未盡之事,子鋒願效犬馬之勞。只是勞煩公主先將婚期告知,子鋒必然細心準備,定不公主蒙。”
“賀子鋒,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見這人揣著明白裝糊塗,元弦桐氣結。
“公主何意,還請明示。”賀子鋒繼續裝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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