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的人是你安排的?”元弦桐問賀子鋒。
“是兄長。”賀子鋒道。
“兄長?你是說。”元弦桐驚訝的看向賀子鋒。
“兄長去了南邊醫病,想來是他見北方戰事膠著,遂才起事。”
賀子鋒沒說的是,兄長的撐不了多久了,他這樣做完全是為了吸引元建章的注意力,便於他在京中行事。
“北方的戰事,你準備怎麼辦。”這天下的歸屬於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關心的只有這戰事中的黎民百姓。
“我準備勸皇上駕親征。”賀子鋒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駕親征?”元弦桐覺得賀子鋒真敢想,這個時候那位好叔叔還有膽子出京麼。
“如何說服皇上親征這是我的事,只是我走了,京都的一切都要仰仗阿桐了。”賀子鋒拉著元弦桐的手聲道。
這一世,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說他自私也好,說他有心機也罷,他都要將他的阿桐‘拖下水’。
他要將這天下至高無上的權柄捧到面前,讓永遠做那個初遇時肆意張揚的小公主。
“我會做好的。”元弦桐冷笑道。埋藏在心底的恨,在這一刻才敢稍微宣洩出來。
為了這花花江山,的好叔叔不惜弒親奪位。那就要他親眼看著,他在乎的在他面前灰飛煙滅。
此時元弦桐骨子裡傳自父親的殺伐果斷,已經被喚醒。這江山我可以讓,但是你卻不能奪,不然便是玉石俱焚。
翌日大朝,元建章頒旨,以侍中張抱一為將,點兵三十萬往兩廣平叛。
張府,壽安公主親自為丈夫披上甲。婦人已年逾五旬,但保養得宜仍是國天香。
“公主,抱一去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張抱一一甲冑傾抱了一下妻子。
“夫君慢走,妾待夫君得勝歸來。”壽安公主賀,笑盈盈的看著依舊英武不凡的丈夫。二十多年了,忍苟活了二十多年就是為了等這一天。
張抱一領兵離開了,留下了張府婦孺閉門謝客。
與此同時,朝中諸臣也為北方戰事頭疼不已。
北狄此時大舉進攻,兵員補給,糧草輜重井然有序,這時大安君臣方才反應過來,北狄人此次顯然是有備而來。
北伐的二十萬大軍已經被消滅了一半,另一邊還被北狄大軍截兩截不能相顧。
且北狄不止鐵騎天下聞名,他們計程車兵在攻打城池的時候也十分勇猛。
他們佔據了幽薊多年,對於城池的攻擊與接管早已經爛於心,短短數二十日便向大安境推進了數百里,直京都門戶東郡。
朝中文臣力主遷都南下避其鋒芒,而元建章每每思及親征時被北狄人追殺的慘狀,便覺得傷作痛,因此亦有遷都之意。
可閒賦在家的諸多武將卻主張力戰,守著京都門戶與北狄人戰到底。
他們篤定北狄人孤軍深,定不能長久。待收拾殘兵迂迴包抄,此戰定能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