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回京都之時,發現原來京都早已經變了天。不知道何時,京都多了一群幹練的年輕人。
原來還想要端一端架子的老臣發現,很多的事並不是非自己不可。之前被自己牢牢在下面的年輕人被提上來了。
這些人力充沛、頭腦靈活。他們是欠缺經驗,但是十幾年寒窗苦讀下來的,誰都不是傻子。經驗可以積累,公正之心難求。
讀書人誰不是一腔赤忱,滿懷報國之心進@場。可宦海沉浮,這個*場讓意氣風發的年常嘆懷才不遇;讓躊躇滿志的舉子同流合汙。
京都的人都在等著登基大典,可宮中,元弦桐正在給賀子鋒收拾行裝。
“軍中刀劍無眼,你一定要小心。”元弦桐叮囑丈夫。
“阿桐坐鎮京中等為夫捷報就是了。”賀子鋒手了妻子消瘦的臉龐。
“你也不要太逞強了,你要能放權,底下的人才敢放手去幹。不要擔心控制不住他們,文人造反,三年不。刀在我們手裡,不要害怕。”看著妻子這幾日如履薄冰的樣子,賀子鋒有些心疼。
“兄長將養一段時間便能幫你分擔一些,他的子是不好,但是也沒那麼弱,不要怕他累到。”賀子鋒笑著說。
“你還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兄長。”賀芳笑著從殿外走來。
“阿桐見過長兄。”元弦桐見了賀芳趕起行了一個萬福禮。
“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氣。”賀芳擺手,示意弟妹無需多禮。
“阿桐還未謝過兄長對元家的恩待。”雖說賀子鋒答應了自己會善待元氏宗親,但是長兄如父,要是為兄長的賀芳有異議,這事也不會這麼順利。
賀芳笑了,“我當日便說過,上輩子的恩恩怨怨都已經過去了,弟妹不必耿耿於懷。”
“多謝兄長!”元弦桐看賀芳不似作假,再次謝。
“若是真的想謝阿兄,便早日給我這傻弟弟添個子嗣吧。”賀芳笑道。
“兄長!”怕妻子面皮薄,賀子鋒忙將兄長拉到一旁去坐下。
“好了,好了。我不笑你就是了。”被小弟弟拉著,見他真的惱了,賀芳也不逗他了。
賀子鋒也有些尷尬,畢竟是至親之人,與朝中那些整日嘮叨著陛下開枝散葉的老大人還是不同的。
“放心去,京中的一切有我,不會讓你媳婦欺負的。”賀芳道。
他們賀家人丁稀,除卻那兩個送了人的,他就剩這麼一個弟弟。兄弟倆雖然沒能長在一,但是做兄長的總是疼他的。
“多謝兄長!”
賀子鋒知道,與他不同,兄長是真的有一顆仁者之心。他能寬恕元家的人是因為他這個弟弟,更是因為他從心底裡就不是弒殺之人。
七月初一,賀子鋒輕裝簡行帶著一行護衛直奔邊關。
他離開後,京中人家才得到訊息。
“這,李相公不準備登基大典了嗎?”政事堂裡,幾位相公面面相覷,被賀家這位的舉弄得不清頭腦。
“登基的事咱們準備咱們的,至於上面。”李淳想了想賀家人的脾。
“恐怕是想著將邊患平了,再行大典。”李淳猜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