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胡政委到底沒從賀子鋒裡問出啥東西來,但是這件事他卻放在心上了,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件小事。
半個月後,上級命令換防,賀子鋒他們團奉命進城。這兩天賀子鋒的工作效率格外高,而且心還特別的好。
“團長,您這兩天是撿到寶了吧。”楊二單好奇道。
“一邊去。”賀子鋒笑著踢了他一腳。
晚上賀子鋒不值班,跟老胡說了一聲便出來了。胡政委見賀子鋒出去了,來了楊二單。
“政委啥事?”大晚上被來楊二單納悶。
“團長剛走,你跟上去看看團長去哪了。”
“啥?”楊二單一陣懵,跟蹤團長。
“沒別的意思,你就看看團長去哪了。”胡政委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楊二單面凝重的點了點頭。
繞了一圈到了侯家後,晚上的大街一改白日的蕭條,人來人往燈火通明。賀子鋒在不遠駐足了一會兒,思慮再三還是邁步往門口走去。
找了一圈的楊二單眼睜睜的看著賀子鋒進了青樓楚館,目瞪口呆。
走到近前,賀子鋒就聽見門口吵吵嚷嚷的聲音,他拉開圍觀的人群一看。
“你接不接客!”
“接不接客!”
……
領家凶神惡煞的用鞭子打著地上的人,人拼命的躲著,卻不敢更激烈的反抗,這人正是香草。
錢拿了,多日不見賀子鋒,領家的心思又活了。其名曰米麵一天一個價,他們不養閒人,著香草接客。
“你個小娘皮,今天打不死你。”領家見香草不鬆口打的更狠了。這丫頭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死著不接客。
香草梗著脖子不肯低頭,向來聽話,可是這次不願意。認為子鋒的錢是拿命換來的,不能被白白糟踐了。
“你幹什麼!”
賀子鋒認出了香草,頓時怒火中燒抬手扯過領家的鞭子,摔在一旁。
“哪裡來的棒槌,還要充大爺?”領家斜眼看著賀子鋒,黑天瞎火的並沒有認出眼前的人。
賀子鋒冷笑,“領家,你收我錢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領家聞言一愣,隨即滿不在乎的說:“你那幾個大子早用完了,現如今這米麵都一天一個價了,你當我們始終如一呢?”
“你別得寸進尺!”
“呦,你能把我怎麼樣?”領家叉著腰,一下一下著賀子鋒的肩膀,“想姑娘了拿錢來,沒錢自己個回家撓牆去。”
“哈哈哈……”圍觀的人一陣鬨笑。
“你別太猖狂,如今不一樣了,你們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賀子鋒氣憤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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