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賀子鋒回山後,因為多年未有音訊被陸之為等人數落,就是無咎也被崔英文等人抓著好一頓盤問。
“你這丫頭可真夠沒心沒肺的,這麼多年了也不說給我們捎個信回來,害我們好一陣擔心。”心直口快的李玥玥拉著無咎好一頓輸出。
“就是。”崔英文附和著。
“無咎這些年你都到哪去了啊。”秋雯年紀最大,也最沉穩。
“這些年師父帶著我雲遊四方,居無定所的,也不方便給各位姐姐來信,勞姐姐們牽掛,是無咎的不是。”無咎一臉歉意的說。
當年師父替擋天雷重傷,須得靜心休養,提出回隨雲山,不知為何師父一直不肯。
無奈只能著自己在妖魔四起的人間迅速長,不分晝夜的苦心修煉,然後世斬妖除魔。
後來師父的漸漸好起來了,也習慣了居無定所的生活,只是偶爾回村裡看看師父。
待到師徒二人回到凌絕峰的時候都有些狼狽,無咎彆扭的整了整上的裝,許久不著裝,陡然換回來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了。賀子鋒看著與前世愈發相似的小徒,默默別開了臉。
“師父,徒兒先行告退了。”
說完不待賀子鋒發話,無咎就逃似的跑回到偏殿,坐在床上長出了一口氣。也不知怎麼,今日竟然不敢直視師父的眼睛。
想起那些對著師父花痴的世家子還有不知死活的妖魔,無咎了臉默唸:那是你師父!他已經快一千歲了!一千歲!重要的事說三遍。
“師弟在世間遊走多年,可否看出近來魔族頻繁襲擾的意圖。”第二日一早,賀子鋒就被陸之為到了岱首峰。
賀子鋒聞言搖了搖頭,他這十年大多數時間都用來休養。到如今也才堪堪恢復六,只是他藏的好,師兄們沒看出來罷了,若是起手來肯定餡。
“師兄我過來可是有什麼收穫?”賀子鋒問。
“通玄谷剛剛得到訊息,魔君巽濤在找人。”陸之為將手上的靈信遞給眾人傳閱。
“前魔君孤?”常嚴皺眉,“巽濤這是什麼意思,以他如今的地位縱然有前魔君的孤,也不會對他構威脅。”
“不錯。”趙點了點頭。
“魔族向來以強者為尊,千百年來弒君上位者不計其數。巽濤是歷任魔君中最強者,便是前魔君有脈留存於世,恐怕也不是巽濤的對手。”
“前魔君脈。”賀子鋒的指尖敲打著桌面,“我想我應當知道巽濤意何為了。”
“為何?”幾人齊齊看向賀子鋒,賀子鋒與前魔君手數次,若說各大門派中誰最瞭解前魔君,那非賀子鋒莫屬了。
“弒神!”賀子鋒輕輕吐出兩個字。
眾人面一變,“你是說前魔君騫沉的秘弒神訣!”
“不錯。”
“這怎麼可能。”陸之為否決道。
“弒神訣確有毀天滅地之能,可對修煉之人的要求極高。當年的騫沉天賦卓絕,即便如此他也修煉了近千年。結果呢?”陸之為嗤笑一聲。
“他連巽濤都敵不過。巽濤暗算了騫沉,將騫沉的脈屠殺殆盡,就是為了讓弒神訣失傳。他如今再來找騫沉的脈,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