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弒神訣,我再想不到其他可能。”賀子鋒沉聲道。當年他也否定了這種可能,可事實是無咎確實就是那個能修煉弒神訣的人。
“找來一個人修煉弒神訣,他為什麼呢?”常嚴自語道。雖然賀子鋒的話聽起來像是異想天開,但是的他覺得賀子鋒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師兄可還記得十年前魔族驟然出現的詭異陣法。”賀子鋒循循善,剝繭。
“你是說,巽濤準備用同樣的方式來吸取他人練就的弒神訣。”常嚴恍然。
“不錯,我想應該是這樣的。”賀子鋒道。
只是巽濤恐怕到死都想不到,一個不起眼的會有那般的天賦,他反而是為他人做嫁。最後,巽濤被反噬而亡,那了魔族新君。
“掌門,這恐怕是最大的可能。”常嚴看向陸之為,這樣一切就說得通了。
“既如此,那我明日就傳書各派,各派弟子下山,尋找騫沉孤的下落。”陸之為當機立斷。
“師兄,若當真找到騫沉的孤,師兄打算如何置。”賀子鋒漫不經心的問道。
“這。”陸之為一頓,他著實沒有想好。
常嚴擺手道,“這些容後再提,當務之急是不能讓魔族搶了先。”
“不錯。”趙點了點頭。
“應該責令弟子,力求找到魔族孤將其帶回隨雲山。”說完他頓了頓,沉聲道,“不論死活!”
聞言,賀子鋒驀的抬頭看著趙,眉峰微蹙,顯然是不贊同趙的觀點。
“當此非常之時,不能存婦人之仁。”趙道。
“這,還是盡力將人安全帶回來吧。”陸之為道。雖然以常理來說,魔族天兇殘,但是萬一歹竹出好筍呢。
“單憑掌門做主。”殿幾人對視了幾眼齊聲道。
凌絕峰。
“無咎,到正殿來。”無咎正在偏殿收拾行囊準備出發,就聽到賀子鋒的傳音。
“師父,您我。”無咎進殿的時候,賀子鋒正在雕琢著一枚玉佩。
“坐吧,一會兒就好了。”
賀子鋒抬了抬下,示意無咎稍坐。不一會兒,賀子鋒將一枚銘文複雜的玉佩遞給無咎。
“師父,這是?”無咎不解。
“匿符,此去危險重重,此符能助你匿氣息,便於你行事。”賀子鋒解釋道。
“徒兒多謝師父。”無咎歡快的收好玉佩,跟賀子鋒道別。
“去吧,注意安全。”賀子鋒點了點頭。
看著一利落的男裝,賀子鋒眼神複雜,但願你此行一切順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