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驕怎能接求而不得,而劉家又怎能讓自家丟了面子,於是臨近畢業,一道難題擺在賀子鋒面前,是為市長的乘龍快婿從此平步青雲還是守著糟糠之妻就此零落泥。
“小夥子,你很優秀,媛媛也很喜歡你……”
直到被到市長辦公室,賀子鋒才恍然劉媛背後的能量,劉家有何依仗能干預自己的畢業分配。
“劉市長,我結婚了,還有孩子。”賀子鋒乾的說,說不心是假的,可他更捨不得用妻去換前程。
“這些都不是問題,說來說去這是都是時代的無奈。”劉汝笑眯眯的說,表示了十二分的同,但是很快便話音一轉。
“小賀啊,重義是好事,我也喜歡重義的孩子。可你還年輕,你不懂貧賤夫妻百事哀,現在你有大好的前程,可不能一時意氣啊。”
什麼“貧賤夫妻百事哀”劉汝分明話裡有話,從市府出來賀子鋒便已經做好了寧為玉碎的準備,他自來傲氣怎麼可能就此被人拿。
從學校出來賀子鋒便回了家,他想告訴妻子,就算不是大學生了,就算沒有工作他也能養得們娘倆,日子或許會苦一點,但一定不會苦很久。
可他沒想到的是,他在學校被人“追”了兩年的事已經被小舅子捅了出去,夫妻倆發了婚後最為激烈的一次爭吵。梁三雅傷心之下抱著兒回了孃家,而又氣惱又委屈的賀子鋒則是高燒不退昏死了過去,再一睜眼便已經是兩世為人。
打起神找了片鎮痛片就著涼水喝了,賀子鋒穿好服去了梁家。
上輩子他跟阿雅置氣,起來後直接回了學校。這一走村裡便妖風四起,阿雅久不見他歸家心也漸漸地了起來,夫妻間再無轉圜的餘地。而這輩子賀子鋒攥了拳頭,就算要離婚他也得讓明白,他賀子鋒沒幹過對不起的事。
“你又來幹什麼!”見賀子鋒推門進來,梁四壯一把抄起了牆角掃地的笤帚。
“爸,媽,小雅能聽我把話說完麼。”賀子鋒在捱揍之前先發制人。
“老大,老二你們把老四帶出去。”坐在一旁菸袋的梁結實發話了,兄弟二人趕把小弟推搡出去。
“聽爹的趕出去,小孩子家家的你懂個屁。”梁二強氣小弟這個炮仗脾氣,老話講家醜不可外揚這小子可好,一回來就喊打喊殺的,鬧的全村跟著看笑話。
“你有什麼話就說吧。”梁結實在炕沿邊上磕了磕菸袋,見的讓賀子鋒站著說話。
一旁梁母劉盼娣心疼的抱了抱自己的兒沒有說話,當初就說不應該讓婿去上大學,男人的心野了咋會安安穩穩的跟自家閨過日子,果不其然。
“爸,媽,我沒想跟小雅離婚。”賀子鋒直接表明自己的態度。
“不離婚?”劉盼娣這下更氣了,“你個陳世還想齊人之福不,我呸!”
“媽!”賀子鋒瞪大了眼睛,我的親丈母孃,您老人怎麼會有這麼大逆不道的想法。
“老婆子說什麼呢,新社會了哪有什麼齊人之福。”梁結實也覺自家老婆子有些犯蠢了。
“怎麼沒有了,生嫂子不就是,說什麼離婚不離家,還不是既想讓嫂子在家伺候老人帶孩子,又想跟小老婆在城裡快活。”雖然劉盼娣被老頭子呵斥聲音放低了些,但也夠屋的幾人聽的清清楚楚。
正六神無主的梁三雅聽了母親的話心裡更加難了,眼淚流的更兇了。
“三丫咱不哭啊,走了這個陳世爹孃養你。”見兒掉眼淚,劉盼娣悲從中來。
“我告訴你賀子鋒,老孃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給我兒求個公道,了大學生就拋棄妻了,你們文化人是把書都念到狗肚子裡了嗎!”
“娘!”賀子鋒哭笑不得。
“娘啊,我沒想拋棄妻,我也沒想著跟小雅離婚,我要是有這個心思您老去學校,去我分配的單位,讓我敗名裂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