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開口我本該應承,可這凝草實在難得,我已經在築基中期卡了十年,蘇師兄請恕我不能割。” 凌薇語氣有些生。
“凌師妹,我……”蘇木還要再勸。
“蘇師兄。”阮碧靈紅著眼睛住了蘇木。
“師兄不必如此,碧靈自弱早已經習慣了,宗門不棄有幸為門弟子已經是莫大的幸運,這世間碧靈看過已經沒什麼憾了。”子臉上帶著笑意,淚水還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哽咽,彷彿要隨時隨風而去了一般。
周圍不的弟子都看了過來,蘇木更是心中酸。
“凌薇師妹,凝草雖然稀有,但你培育了三株,可否分一株給阮師妹。我知君子不奪人所好,但事關阮師妹仙途命,還請凌薇師妹見諒。”
凌薇都要被蘇木的話氣笑了,“蘇師兄這話是什麼道理,需要我便要讓給,便是百草峰上眾位師長也沒有誰會如此強人所難。”
“至於師兄說的仙途命,還恕師妹不敢苟同。凡人生老病死,仙人亦有兵解、隕落,萬事皆有定數,阮師妹的仙途命,凌薇擔不起。”
眼見二人要撕破臉,阮碧靈連忙乾眼淚,對著凌薇躬行禮,“是我不好,若不是為了我蘇師兄也不會由此請求,師姐莫要生氣,這凝草碧靈不會再求。”
蘇木見這般懂事,心中對的好更甚,反而覺得凌薇咄咄人。
“凌薇師妹,我輩修仙便是逆天而亡,知不可為而為之,師妹為醫修更應有悲憫之心,莫要為爭一時長短搖了道心。”
這話出口,圍觀的弟子吸了口冷氣,蘇木這話就太重了,修道之人最忌諱搖道心。蘇木為親傳弟子,又是宗門師兄,他的話大家都會思量一番。現在他這話幾乎就是在說凌薇向道之心不純,為醫修卻無悲憫之心。
凌薇的臉一下子就白了,整個人都微微晃,曹如瑤拉開圍觀的人手扶住凌薇,看著蘇木與阮碧靈,眸微冷。
“蘇師兄莫要聳人聽聞,敢問師兄若是沒有凝草,阮師妹還有幾日。”
蘇木面不悅,曹如瑤這話與詛咒無異了。
曹如瑤卻像沒看到一樣,繼續說,“以師兄的本事,想來一段時間應是無礙的。”
“阮師妹天生弱,經脈不暢,靈力執行阻,凝草於是續命良藥。”蘇木解釋道。
“今日就當我欠凌師妹一個人,日後但有所請,蘇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曹如瑤看向心神不寧的凌薇,後者點了點頭。
“無需日後,宗門皆知師兄得蕭長老真傳,醫道之上頗有造詣,三株凝草換師兄一瓶凝神丹外加一瓶上品固靈丹。”
蘇木看向凌薇,後者點頭。
“師妹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
“如此多謝師妹!”蘇木拱手。
凌薇沉著臉還禮,“師兄客氣了。”
“凝草尚未完全,還需半個月才能採摘,半個月後,我會親自送到通明峰。”
“多謝凌薇師姐、如瑤師姐,多謝蘇師兄。” 阮碧靈連忙道謝,臉上出欣喜的笑容。
曹如瑤冷哼一聲,拉著凌薇離開,阮碧靈仿若愧疚的低下了頭,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總門之搶奪資源各憑本事,雖然弱,但誰說弱不能為武呢。
通明峰丹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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